不過,想了想林初九還是先給自己上了一點藥,再次用力將淤血揉散開了。
有點疼,但比之前在馬車上好了許多。
換上衣服,一身清爽的林初九走進內室,珊瑚和瑪瑙上前,殷勤的替林初九擦長髮,翡翠將剛調好的花蜜水奉上,珍珠則去給林初九準備吃食。
“王妃,蘇茶公子在書房等您,說是等您得空,請您過去一趟。”翡翠聲音輕柔的說道,林初九點了點頭,“如果不是急什麼,讓蘇茶公子等一等。”她都餓了一天了,怎麼也要讓她吃過東西再走。
“是。”翡翠欠身退下。
一刻鐘後,珍珠將廚房準備的膳食端上,“王妃,都是一些好克化的食物,味道雖清淡了一點,可勝在養人。”
“有心了。”林初九的頭髮此時雖未乾,可卻沒有再滴水,林初九示意珊瑚和瑪瑙停下,“我餓了,先吃東西再說。”
林初九在飯桌上,沒有接受食不言的教育,不過入鄉隨俗,她平時極少在吃飯的時間說話,今天倒是邊吃邊問道:“你們在宮裡可有受什麼委屈?”
雖然四個丫頭都說沒有受苦,可沒有吃苦並不表示不會受氣,她這個蕭王妃都要受氣,更不用提她的丫頭了。
四個丫頭互看了一眼,最後是珍珠開口道:“皇后娘娘命人把我們的衣服剝了,關在密室裡。”話一說出來,四個丫頭就紅了眼眶。
這事,她們誰也沒有說,說出來也只是叫人難堪。
林初九夾菜的手一頓,冷諷道:“皇后,還真是狠。”將四個未出嫁的女孩剝光,也只有宮裡那群變態能想得到。
林初九深吸了口氣,壓下心中的憤怒道:“你們放心,這筆賬我替你們記下了,早晚有一天會收回來。”
“王妃,我們沒事。”四個丫頭抹了抹眼淚,強撐出一抹笑顏,“當天晚上清和殿的宮女就來看我們了,還能我們帶了吃食和毛毯,總算是無事度過一關。”要不是清和殿的人出手相助,她們都不知道,那一晚她們要怎麼過。
現在雖是初夏,外面溫度很高,可皇宮的密室皆在地下,到了晚上就能凍死人,密室裡只有一盞微弱的燈,根本無法取暖,而且她們那個樣子,根本不敢走動,哪怕外面沒人也一樣。
“清和殿,安王嗎?”林初九沒有出言安慰翡翠四人,有些傷害不是靠言語就能放下的。
“是安王。”翡翠四人默默地在心中,對蕭天耀道:王爺對不起,我們不是故意在王妃面前說安王的好話,實在是……
王爺你懂得。
“安王這份情,我記下了。”林初九輕輕點頭,又繼續吃了下去,只是食慾卻沒有之前好了。
蕭子安在得知林初九出事後,最想做的是把林初九救出來,只可惜在那個當口,沒有人敢觸皇上的黴頭,蕭子安救不了林初九,只能儘可能的照顧她的丫鬟。
蕭子安在做這些時,就想過後果,所以見太監召他去見皇上,蕭子安一點也不驚訝。
“兒臣參見父皇。”蕭子安進來,立刻行了個大禮。
皇上看著跪在殿中的蕭子安,沒有嚮往常一般叫起,而是冷冷地打量他,眼神透著失望。
蕭子安寵辱不驚,靜靜地跪在那裡,皇上不叫起他就不動。
片刻後,皇上開口說道:“子安,太子說你昨天急衝衝的去找他,要他幫你救蕭王妃?”
“是的。”蕭子安毫不猶豫的說到。
皇上聽到他肯定的回答,要說不失望那是騙人的,“子安,你可知蕭王妃為何會被關?”
蕭子安聽出了皇上口中的不滿,可他仍按自己的意思說道:“兒臣知道,但兒臣不相信蕭王妃會害七弟。”
“不信?你說不信就能斷定不是她做的嗎?”皇上輕蔑的冷哼。
要不是福壽出事,下毒害小七的不是林初九也是林初九,任憑林初九有通天的本事,也改變不了。
“父皇,皇嬸真要下毒害七弟,絕不可能在皇后的宮裡動手,而且事後也不會救七弟。”如果林初九真要害他們幾個皇子,當初就不會救他。
這話蕭子安沒有說出來,只是記在心裡。
他相信,無論是蕭天耀還是林初九,都沒有想過要他們幾兄弟的命。
皇上沒好氣的道:“你不知道有個詞就故布迷陣嗎?她這麼做也有可能是故意的,好洗清自己的嫌疑。你看,連你在沒有查清的情況下,也相信她是清白的。”
皇上的話有道理,可蕭子安仍堅持道:“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