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煜隨後說道:“徐州雖然以入我領地,但徐州上下皆是原曹軍中人,無法更換,唯恐引起作亂,故而青州的壓力不必冀州小。我們的青州就拜託給沮公了,對於青州的一切事物,沮公可以自行決斷無須向我彙報。”
沮授當即立誓說道:“主公放心,只要有我沮授在,定保青州安危,絕不容一個敵人踏進青州城一步。”
離開青州前往冀州的路上,趙煜一直沉悶不了,眾人只當是趙煜沿途奔波勞累而已,想要勸其坐上馬車,卻被趙煜拒絕,堅持騎馬吹風,這樣能夠思考。到是有一人看出了趙煜的心思,策馬而依上前,細聲道:“主公是否有什麼心思?不如說出來讓嘉為你排憂解難。”
面對郭嘉,趙煜毫不猶豫的說出心中之事道:“奉孝,有人提醒我要注意一下我的同胞二弟,我心中有些憂慮。雖然嘴上說不去想這件事,但是心中無意間總是會被這事所影響,不知奉孝對此事有和看法。”
原本郭嘉猜測出趙煜的心事,卻沒有想到會是涉及到自己主公的家事,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郭嘉縱是擁有鬼才之稱,面對此事也是一時無語。
半響才幽幽道:“嘉以為,有些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回顧官渡之前的袁紹,其四世三公,擁有雄兵百萬,最終敗在其三個兒子手中。假如其三子兄弟聯手齊心抗敵,恐怕縱是主公與曹操聯手也未必能夠勝出。”
“再者荊州劉表,其兒子的勢力若是能夠聯手共進,完全可助劉表爭霸天下之戰。或許劉表就是看到自己兩個兒子的樣子,所以才一生固守荊州不願意踏出半步。”
“假若日後我軍與其他諸侯爭霸天下之時,在生死之際,二公子不出手相助只是靜坐觀望還好。假若二公子在關鍵時刻與他人聯手的話,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對於郭嘉的話,趙煜不是不明白,只是不敢去想,自從穿越到這東漢末年以來,親人對於趙煜來說是這世上最珍貴的。除了父母親就是自己的這兩個同宗兄弟,再者就是那個尚被曹操囚禁在宮中的天子劉協。
想了想趙煜深吸一口氣緩緩道:“奉孝,這件事就有勞你了,不過這件事一定要小心行事,暗中進行。絕不能讓任何人有所發覺,否則後果很嚴重。”
郭嘉小聲附和道:“主公放心,我會親自挑選玄武堂親衛去辦理此事。”
當趙煜領著眾人返回冀州時,先回府中拜見了自己的父母親和妻兒,為了不讓他們擔心,猶豫近幾日軍中也沒有什麼事,因為之前在路上與沮授和郭嘉的交談談話,讓趙煜心中一直耿耿於懷。隔天飯過之後,便想上街散心,出於關心,甄宓便主動前往陪同,其餘幾位妻子則留在家中照看孩子或是陪伴兩位尊長。
一路上甄宓就靜靜的陪伴在趙煜的身邊不多說一個字,趙煜很喜歡這種感覺,想要安靜的一個人的環境,卻又想有一個伴陪著自己。一連走過兩條街道後,路上每遇到一位百姓軍士都熱情的和趙煜打著招呼,再加上甄宓的貼身陪伴,趙煜的心情逐漸變得豁朗起來。
在一個拐角之處,趙煜忽然估計走慢半拍,伸手握住甄宓的手,在甄宓的驚訝中微笑道:“這一路委屈你了,只怪我最近心情有些不好。”
面對趙煜的自責,甄宓並不責怪,雙手緊握著那隻溫暖有力的大手,柔聲道:“夫君貴為當今趙王,一心為民執政,乃是千古以來的明主,也是不可多得的英雄丈夫。每天看到夫君為了天下的和平辛勞奔波,甄宓都心如刀絞,在我的心中夫君不單只是當今趙王,而是紫龍降世,來拯救這殘缺不堪的漢室之末。”
“小乖乖,這話可不能亂說,自古以來只有帝王才能被稱為龍,也只有帝王才能擁有紫龍之氣,其他人要是這樣說的話那就是有造反之心啊,這可是殺頭株連九族之罪的。”趙煜說完饒有興趣的捏了捏甄宓的小臉蛋,多少帶有一絲調戲的色彩。
不過甄宓很是享受趙煜對自己這種小甜蜜的幸福,揚起臉索性任由趙煜這樣拿捏著,撅起小嘴道:“我才不怕,這個世上沒有人能夠威脅夫君的性命,我相信夫君有一天,真的會身披紫龍之光造訪天下萬民。”
“好了,看來幾日不在家,小宓宓變得調皮了,夫君今晚得好好的調教調教了。”說完,趙煜竟然想要當街摟抱甄宓。
縱是甄宓在怎麼喜歡享受自己夫君的愛戀,也不好意思在這大街上公然摟抱,連忙身子一矮從趙煜的臂膀下逃脫,倉惶向前逃跑。
趙煜見狀嘴角一揚抬腳就追了上去,卻見甄宓拐進了一個商戶之中,那商戶一看就是一家新的商戶,趙煜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