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玉惱了,許季從來都沒有這麼對他說過話,找那今天竟然為了這個女人吼她,還讓她道歉,簡直可惡。
她上前疾步,一把揪住雲姑娘的頭髮,用力一扯,朱釵灑落了一地,頭髮凌亂,活脫脫一個炸毛雞。
宋瑾玉得意的看著她,看許季還喜不喜歡她這副鬼樣子。
許季在一旁看愣了,昔日知曉宋瑾玉跋扈,也是揹著人,暗中搞些小動作,從不曾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種事情來,正要出言呵斥,雲姑娘拉住他的胳膊,朝他搖搖頭,示意他不用管。
雲姑娘輕微梳理了一下頭髮,嘴角的笑容略帶嘲諷與玩味。
她已經好些年沒有見過這麼肆意妄為的人了,主要此人還是宋家的人。
想到當年那個男人對她的背叛與羞辱,她就恨的牙齦癢癢,奈何皇兄屢次三番警告她,不許動宋家的人。
宋家也在那之後,變得格外低調,哪怕她派人盯死了宋家,也拿捏不到宋家任何錯處,偶爾有點小打小鬧,也根本不值得她出手。
她饒有意味道:“你可是喜歡許季?”
“與你無關。”
宋瑾玉羞紅了臉。
“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這有何不能承認的。”
雲姑娘饒有趣味道。
“他……他是我未婚夫,我們定了親的。”
宋瑾玉磕磕巴巴說完,眼睛往許季臉上撇。
他們的婚事,宋夫人向許季提及過,許季沒有接受也沒有拒絕,只是說:“宋姑娘同意,他沒有意見。”
宋瑾玉原本想著等許季向自己表明心跡的時候,再與他說自己的心跡,現在她等不了了。
許季身邊一個又一個女人,就算是拿來氣她的,難保不會弄假成真。
許季還未表態,雲姑娘笑的花枝招展,手拍了拍許季的肩膀,話語不無嘲諷道:“之前你說你看中的女子秀外慧中,端莊秀麗,今天我可真是開了眼了。”
許季臉色陰沉,“你莫要開玩笑,我與宋二小姐並無任何關係。”
他急切的撇清與宋瑾玉的關係,冷冷道:“宋二小姐,這種話切莫亂說,平白玷汙了你的名聲。”
宋瑾玉徹底蒙了,心中氣他當著這麼多人折辱自己,氣呼呼道:“什麼叫這種話切莫亂說?不是你去宋家提親下聘,說這一輩子非我不娶的?”
“你要沒這個心思,為何總喜歡送我禮物,討好我,還送了我朱釵?”
朱釵傳情,所有人都知曉。
眾人看許季的眼神多了幾分鄙夷,完全把宋瑾玉當成了受欺騙的懵懂少女,而許季則成了不折不扣的渣男。
見有這麼多人站在自己這邊,宋瑾玉氣勢上來了,“你若不喜歡我,為何總是往宋家跑,還總是與我的偶遇?”
雲姑娘饒有趣味的在許季耳邊低聲道:“討債的來了,這次你怕不好收場。”
許季眼眸微沉,冷冷道:“宋二小姐怕是誤會了。
不管是聘禮還是禮物,都是我贈與宋家大小姐的,至於後來如何到的你手上,我實在不知。”
這話如同一顆深水炸彈,驚起了萬千浪花。
“宋大小姐不是與人私奔的時候,被歹徒挾持,被放回去後,歹徒以此為要挾,要娶宋大小姐為妻?”
“聽說宋大人為了家中的清譽,答應了歹徒的要求,與宋大小姐斷絕關係,要親手將她送到歹徒手中。”
“難不成這位公子求娶宋家大小姐不成,又想攀附上宋家二小姐?”
許季目光掃視了一眼眾人,冷冷道:“你們都是從哪聽說的這些話?”
“這些都是子虛烏有的事。
我與宋大小姐定親後,我們二人相約去廟裡上香,我有事去不了,派侍衛告知她,並讓侍衛送她回去。”
顯然眾人更願意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事情,在他們眼中,許季就是一個想攀龍附鳳的渣男,說話沒有任何的分量。
要不然也不會與宋家大小姐定親後,又與宋家二小姐糾纏不清。
“你說你與宋大小姐定親,我怎麼聽說宋大小姐這些年不嫁,是在等一個未亡人?”
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句。
許季垂眸,面帶愧疚,“當年宋大人被貶,我家見宋家敗落,不同意我與宋大小姐的婚事,但我與宋大小姐早已私定終生,她非我不嫁,我非她不娶。
這麼多年過去,我們都在等彼此。”
“我年紀越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