嬪妃嚇得打了個激靈,她就想打個圓場讓這件事過去,怎麼太子妃還真跟她槓上了。
她朝與她一同來的幾個姐妹投去求助的目光,他們幾個把臉扭到一邊去,壓根不看她。
她急了,挑撥葉秋與太子妃的事情他們每個人都有份,現在把這個燙手山芋扔到她手上了。
“這……到底是內務府辦事,裡面錯綜複雜,想要查清楚要費一番功夫。”
她想要藉此提醒張青青剛來宮中,不要把事辦絕給自己找麻煩,在宮中待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張青青最討厭這種自作聰明之人,剛入宮她需要立威,這些都是上不了檯面的嬪妃,在宮中就是透明人,皇上怕連他們是誰都不記得了,還真當自己是盤菜了。
“內務府辦事不利,本宮不會輕易放過。”
張青青油鹽不進,眾嬪妃心頭湧上一股不詳的預感。
早知道就不該在這件事上添一把火,現在非但沒有挑撥了張青青與葉秋的關係,還把他們摺進去了。
怎麼辦,現在怎麼辦?要不低頭認錯吧。
眾人用餘光往張青青身上撇。
認錯也來不及了,他們已經被太子妃惦記上了,想到這,又看了一眼剛才說話的嬪妃,找了個理由紛紛退出去。
等所有人都離開後,那個嬪妃往外走了幾步,又返回來,跪在張青青跟前,“我錯了,我不該聽人挑撥給你難看,還請你大人有大量饒過我這一次。”
她是皇帝的嬪妃,嚴格意義上來說就是張青青的庶母,她下跪給張青青認錯,給足了她面子,不原諒她,被人知曉,一個“孝”
字壓下來,張青青的名聲就毀了,就算陸雲初登基,也不會允許一個品行有誤的人當一國之母。
孰輕孰重,不是傻子都知道該怎麼抉擇。
張青青過來扶她的時候,她要先講好條件,否則就跪地不起。
她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絲毫沒有注意到張青青鐵青的臉以及陰冷的眸子。
“錯了就要受罰,將舒貴人送到雲貴妃宮中。”
舒貴人慌了,雲貴妃這幾天正氣不順,被送過去這不是明著往槍口上撞。
早知道還不如不認錯。
心中恨上了張青青。
“等等!”
她正要被帶出去,聽到這話,心裡又是一喜,就知道太子妃不會不顧及顏面責罰她。
“把參與這件事的其他幾個人全部寫下來。”
舒貴人把張青青祖宗十八代全部罵了一個遍,這是讓她沒法在宮裡呆啊。
她垂下眸子,不去看扔在她跟前的紙張。
“手留著沒用就剁了。”
舒貴人又氣又急,“我是皇上的的嬪妃,是你的庶母,你怎可對我用刑。”
張青青冷笑,“皇上怕早就不記得你是誰了。”
舒貴人徹底沒脾氣了,只能一昧的求饒。
求她不行,轉頭去求葉秋。
葉秋不想將事情鬧大,替她求情,“她也是無心的,放過她吧。”
張青青:“你倒是個心軟的。
她把其他人寫出來,本宮可以賣你個面子。”
舒貴人見躲不過去,“你們這是把我往死裡逼,我如你們的願。”
話罷往一旁的柱子上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