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統領看著皇上的眼神,便又只能再次掏錢。
總算進了城。
一行人直接奔向府衙,將這些人交給府衙處置。
知府不認識皇上,但被抓來的人卻認識,這些人可是跟官府合作的,他們每年上繳不少的數額孝敬刺史,所以每回出事,刺史都得保他們。
“大膽,這些人分明是良民,你們卻說是劫匪,你們的私人恩怨自行解決,官府不干涉,來人,將人給放了。”知府故作威嚴的看著洪統領,隨便給個理由,就打算放人了。
“這些人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搶劫,你卻說是良民,知府大人,你吃朝廷俸祿,是為百姓伸冤的,不是包庇罪犯的。”洪統領怒道。
“混賬,敢汙衊朝廷命官,來人,將人全部拿下!”
看樣子這裡是裡子都黑透了,內裡都黑到腐爛,哪裡還能要他們給個公道呢。
皇上示意洪統領可以出手後,洪統領哪裡還會客氣,帶著人就將這裡全部掀翻了。
知府被抓著摁在地上,全部跪在皇上跟前。
洪統領亮出令牌。
“還不參拜當今聖上?”洪統領一腳踢在知府屁股上。
知府嚇壞了,急忙磕頭,“參見皇上,是下官有眼不識泰山,皇上饒命啊。”
皇上哼了一聲,豈會不知道這裡的官員都爛透了。
不過是殺雞儆猴,震懾一下更高的官員。
眼下他人在宮外,不好將事情挑明,只等回宮後,再處置這些人,換人接手這邊的事情。
眼下只能跟這些官員虛與委蛇了。
但這個知府,是必殺無疑了。
“這個人拉下去殺了,叫人去傳話,讓蜀州刺史來見朕!”皇上冷淡道,舉手投足都極有氣場。
不多時,這蜀州刺史聽聞訊息,著急忙慌的趕來拜見皇上。
跪了一地都是大大小小的官員。
皇上冷眼看他,“剛才在城門,朕被人收了過路費,陳愛卿,朕竟不知,這入城出城,竟要收取如此高昂的過路費,我朝是哪條例律要你這麼做呢?”
陳刺史聽完趕緊跪下,“是臣管教下屬無方,臣知罪,還請皇上饒命啊。”
皇上冷哼一聲,“是嘛,真是這樣嗎?”
“臣一片忠心為皇上,為民請命,絕不敢胡來,還請皇上明察啊。”陳刺史趕緊磕頭道。
皇上呵呵一笑,“沒事,朕相信你,只是那個知府朕已經殺了,此人死有餘辜,朕不會姑息,陳刺史要以此為戒,今後,你們若敢私收費用,朕決不輕饒。”
要不是擔心這些人破釜沉舟,褚晟自然是要也要即刻處置這些官員的。
但殺雞儆猴還是要做的,剛才那個知府就是最好的雞,諒他們不敢亂來。
看皇上沒有繼續深究的打算,眾人鬆口氣,更是要好好侍奉皇上才行,爭取伺候滿意了,皇上便不再計較了。
“皇上微服至此,讓微臣為皇上好好安排出遊一事吧。”陳刺史一臉陪笑。
洪統領當即道,“聽聞蜀州有一藥仙,醫術了得,我身患隱疾,你速去請來。”
陳刺史聞言,趕忙應下,“好嘞,不過可能要等個三五日,這位藥仙不在城中,常年隱居山間,一向不見外人,我親自去請,需要些時間,必定為大人請來。”
洪統領點點頭,“速去速回。”
一行人,就安排在了最大的客棧住下了,又歸還了多收的錢。
陳刺史說的三五日,但在第三天就將人請來了。
藥仙給皇上看著脈,眉頭一直皺著,神色嚴肅凝重,許久後,他收了手。
“如何?這毒可有的解?”錦心忙問。
藥仙搖搖頭,“此毒極為詭異,不會讓人難受,但附著在筋脈之上,在體內的每一處,是慢毒,卻也是無法解的毒,老朽學藝不精,實在有愧。”
皇上原本期待的目光,緩緩暗了下來,他苦笑一聲,對錦心道,“讓你白高興一場了。”
錦心怔怔的,即使做好準備,但也是抱著期待的,這會又一次失望,她竟有些心疼。
“不過先生的身體瞧著毒性壓制得很好,這藥性雖霸道,但這蟲毒也會攻克這藥性,還是要做好準備,也許哪日就倒下了也未可知啊。”
這蟲毒竟然還能進化,南疆的毒竟如此厲害。
“那藥仙可有方子能再壓制毒性久一些嗎?”皇上問。
藥仙起身,去寫了一個方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