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淵從抽屜裡拿出一個信封,裡面裝著一張支票。
“這張支票本來是要給陳可的,但那個女人不識好歹,非敬酒不吃吃罰酒。”
提起陳可,顧墨淵就氣不打一處來,剛透過練字沉靜下來的心再次翻湧不斷,滿腔的怒氣。
除了顧寒晟,陳可是第二個敢違抗他命令,不把他放眼裡的人。
簡直是豈有此理!
“先生,有句話本不該說,但事到如今……”
“什麼都不用說,拿著支票趕緊離開海城,不然落到阿晟手裡,你這輩子都別想翻身。”
顧墨淵把支票塞到張強手裡,拍了拍他的肩膀。
張強沒有猶豫,直接把支票放到桌上,目光深沉的看著顧墨淵。
“先生,您對我有救命之恩,當年要不是您,我早就被扔進了鱷魚潭。今天這種情況,我若是一走了之,還算是人麼。”
顧墨淵心裡非常欣慰,難得的笑了笑。
“你的心意,我明白,但今天的事是我的家事,我不想牽扯到你,走吧,以後有緣自會再見面。”
張強心情複雜的站在原地,尋思沉默了好半天,無奈又沉痛的吐了口氣,最終轉身離開了書房。
既然顧老先生不希望他參與這件事,他也不好再為難……
張強離開別墅後,顧墨淵命令人將別墅大門開啟,他站在大門口,目光深遠的看著遠方。
算時間,顧寒晟應該快到了。
他倒想看看,自己的親生兒子今天會把他怎麼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不知過了多久,那輛熟悉的黑色勞斯萊斯逼近別墅,像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豹。
顧寒晟遠遠的看到顧墨淵一動不動站在正門口,他眸光微眯,折射出危險冷厲的光。
“顧總,這……”陸風頗為為難,車速放慢了一些。
顧寒晟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冷笑,“開過去。”
顧墨淵想試探他,那他就如他所願。
“……”陸風眼角抽了抽。
BOSS這話說的有點……不地道。
他若是直直衝過去,不小心剮蹭到老爺子,他還有活路嗎?
雖然顧總憎恨老爺子,可倆人畢竟是親生父子,顧總應該不至於冷血到連親生父親都不放過的地步。
“顧總,我理解你現在的心情,可如果直接開過去,老爺子會有危險。”陸風鼓起勇氣說了句心裡話。
“陸風!”顧寒晟怒斥道,“不想開就滾下去。”
“顧總,我不是那個意思。”陸風欲哭無淚。
顧寒晟心情煩躁到了極點,只要想到糖糖和陳可現在被顧墨淵控制著,他就恨不得把眼前的別墅夷為平地。
幾乎已經失去理智的他,根本聽不進去陸風的話。
顧寒晟起身跨到駕駛座,奪走方向盤,狠狠踩下油門,直直朝顧墨淵衝了過去。
顧墨淵起初還猶豫要不要躲避勞斯萊斯,他在賭顧寒晟不會冷血到想把他撞死的地步。
直到察覺到勞斯萊斯絲毫沒有減速拐彎的意思,眼看就要直直的撞過來,他心口一緊,一時間竟忘記了閃躲。
只聽砰地一聲巨響,勞斯萊斯沒有任何猶豫,迅猛的朝別墅大門撞了過去。
顧墨晟臉色蒼白,氣息微弱,難以置信看著從車上走下來的顧寒晟。
“你這個沒有良心的混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