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的胸口,的確是有模糊的字跡,但早已經扭成了一團,誰還知道上面寫的是什麼。不過,我卻注意到乾屍的形態有些古怪,它的右手似乎曾握著某樣東西,左手壓在右手之下。艾伯特把乾屍抱過去一瞧,我的娘啊,這乾屍的左手骨上刻著一組數字。看來,艾伯特的爺爺知道自己將死,孫子會來尋他,所以在死前就用刀具在左手的骨頭上刻下了銀行保險櫃的密碼。死前還得遭這麼大的罪,我是沒這個勇氣的,帝國主義居然也如此能吃苦,實屬意外。
“鑰匙……密碼……都找到了,父親有救了!”艾伯特激動地囁嚅道。
“哎呀,多虧我們啊,出去後分點錢我。”許少德倒挺直接的。
我心想,艾伯特的爺爺可能是想逃出去,怎知死在了甬道之內,那個穿著他衣服的乾屍,身懷六甲,也許是他的小情人。但是,那小情人怎麼會被斬斷手腳,我就想不明白了。世界上的事情很多不合常理,我一個常人又怎能參透。不過,艾伯特的爺爺死在甬道內,可能甬道內有一些能奪人性命的東西,我們得多加小心。
艾伯特把密碼記住以後,還想把乾屍一起抱出去,但是甬道實在太小,再容不下兩人並行,所以只好作罷。我心裡七上八下的,因為乾屍身上有多處割痕,這些痕跡比起乾屍深色面板要淺許多,應該是最近或者剛才被割開的。雖然甬道很小,但是不至於割出這麼鋒利的痕跡。
“小光,把手電遞給我。”我覺得前面有危險,於是就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小光把手電傳上來以後,我舉著手電往前瞪了一眼,禁不住罵了一句:“他孃的,前面的路哪裡是人的!”
我大呼了一口氣,真是好險啊,要不是我拿了個手電往前面晃了晃,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