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異功能,我只希望你們的特異功能能解救二十五萬松茲百姓。”
我點點頭,看著這沉甸甸的資料,想著一路上,街道兩邊的慘淡和不斷從民居中傳來的慟哭聲,我的心被揪得緊緊的,早已下定決心,在徹底解決這次可怕的疫情,不客是神魔也好,還是人類本身自作孽也罷,都要儘自己最大的力。
當即,我問了松茲市最高的建築後,就飛身從窗外跳出大街,在那個防疫站幹部的目瞪口呆中,如一隻巨鳥般輕盈快捷地向市北飛去,我隱約聽說後面的杯子摔破的聲音。
位於那裡的最高建築,就是松茲廣播電視大樓。時間就是生命,每流走一個時辰,就有一個人生命受到傷害,危在旦夕。我已經顧慮不了那麼多了,管化什麼驚世駭俗。反正阿新也會用精神分裂、壓力過大產生幻覺之類的話題來善後。
※※※
在廣電大樓的天台上,我冥神探測著方圓二十多平方公里的城區,一塊接著一塊,逐區逐巷。我發現,整個城市都籠罩在一片茫茫然不可測知的黑冥之中,但卻很淡,而且是淺紅色的,非常均勻,更顯得異常妖異。我這才感受到問題的嚴重性,感受到阿新身受的壓力。
是的,這是有魔怪有意為之的,那個魔怪,一定是透過這座城市的天然陣式,將屬於病疫的黑冥散佈在城市,一方面讓它為所欲為,另一方面增加它的隱蔽能力。
※※※ 不知不覺得,天漸漸暗了下來。
作為一個巫師,我頭一次感覺到壓在肩頭沉重的責任,曉月既然不在,那就只能靠自己了。好在我已經學會了上次曉風修習的“五帝尸解神杖法”,就是真的中招了,還有一命可逃。但還是小心為上,不敢託大。
一輪圓月升了上來,“那時明月在,曾照彩雲飛”,想起以前多少次在曉月相依在高山上賞月,就倍增我的思念之情。而現在的月,不是外面的月了。此時的月是紅色的,而天空黑藍得像無底的深淵,在月光四周,飄散著若有若無的紫色妖霧。
一切以小命為準,於是在身上畫了三道金光符,“騰騰金光速現,護體真神,急急如令!”金光咒立即化為一道金光,然後老實地戴上帽子、口罩和手套。
我已經探知,在城西的一片住宅區裡,有一股強大的怨靈突然從我的感知中出現,在緩緩地移動,像一隻巨大的怪獸,正一棟樓一棟樓地吞齧著那裡的生命。
已經是八點多,住宅區及居委會的小巷都沒有熄燈,但每一扇房門都關得嚴嚴實實,樓道里一片漆黑。四周飄著一點點蒼白色的小點,這些由魔物帶出來的冥光,若非我開了天目,平常人是看不出來的,幸好這些冥光,讓我知道了它的行蹤。
我小心翼翼地繞開這些有靈性的小白點,一路小跑著奔出了我所在的小巷。夜涼如水,整座佇木場的空地裡杳無人跡,透露著幾分荒涼的味道,這讓我一陣小涼和孤軍作戰的不祥之感。
※※※ 一個人形出現在前方。剛開始感覺是一個有四隻手一隻腳的傢伙,但用肉眼看時,卻是一個穿著黑衣的人,眼睛射出妖邪的暗紫色的光芒。
他一邊走著,一邊唸唸有詞。
我預感到自己就快發現雞疫傳播的秘密了,一顆心開始撲通撲通地跳動,急忙撒開腿追了上去。無數的小白點在夜空中飄蕩,穿過一條條小巷,從四面八方彙集到居委會的遊樂場上。我驚異地發現,操場的正中間站著一個黑黝黝的人影,數以萬計的小白點在他周圍飛騰著匯聚著……
※※※
那個人張開雙臂,仰天大叫一聲,卻沒有發出半點聲音,但無數小白點從他的身上散落下來,像成雞狀的靈體,將他的身體——不,是靈體擴大數百倍,變成一個龐然大物,這些無生命的運輸車將帶著雞疫病菌飛快地傳遍松茲城每一個角落。
似乎發現了我的靈覺在跟蹤它,忽然他一回頭,手一指,數以億萬計的百頭光點匯成密密麻的白色靈雞體,朝我鋪天蓋地地襲來。
我敏銳地感覺到他身上的妖氣,不由倒抽一口冷氣,這場雞疫果然是有魔物在作祟!我連忙默唸著《心經》,一邊從懷裡掏出一張金光符,念動咒語一揚手向他貼去,那些小白點感覺到主人受到威脅,奮不顧身地擁上來,一道耀眼的白光閃過,它們化作絢爛璀璨的火星,冉冉消失在夜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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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雞疫的傳播者緩緩轉過頭來,露出一張猙獰恐怖的臉!他緩緩抬起右手,伸出食指指向我,那些白點幻化為一隻只巨大的公雞,張著血眼朝我撲了上來。我嚇了一大跳,轉身想要跑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