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人突然問起這個。唉!說起來都怪我呀,咋就和王直有了些許關係?
不過王翠翹很快冷靜下來,抬起嬌媚的鳳眼看一下秦厲,說道,“回大人的話,小女子和王直說起來還真是有些關係。那是三年前,小女子初來這沿海之地,我和母親可謂風塵僕僕,十分寒苦,沒有人瞧的起我們,說起來不怕大人笑話,那時候我們母女二人身上甚至連吃飯的錢都沒有了。
母親本來就重病纏身,那是每日都要吃藥的。那時候我們還沒來到這江寧鎮,只是在沿海一帶漫無目的的遊蕩。
那是一日,說起來我們母女走在街上,恰巧見到前面兩個小孩子打架。兩個孩子,其中一個孩子年齡在八九歲,那便是王直了。另外一個則是十三四歲的樣子,他的個頭也比較大。
小孩子們打架本來是沒有什麼兇險的。可是那一次我分明看到個頭大的男孩子打著打著手裡竟然多了一把匕首。王直雖然下手很快,也很有力氣,很狠辣的樣子,但終究對付不了匕首呀。這眼看就要出人命了。
當時小女子便動了惻隱之心,上前攔下了他們二人。大人可能也看出來了,小女子其實沒有什麼功夫,只不過是花拳繡腿,小的時候跟著母親學的一些,根本不能對敵的。可是對付小孩子還是可以的。
雖然那個頭大的孩子手裡有匕首,但還是被小女子搶奪了他的匕首。
說起來這也算小女子救了王直一命吧。
若是任由他們打下去,王直說不好就會被匕首捅死吶。那王直雖然是個八九歲的孩子,但卻是個明辨是非,知恩圖報的人。他當時就謝過了我。他見我們母女穿著寒酸,面黃肌瘦,知道我們是窮苦之人,乾脆就把我們領到了他家裡。
說起來那時候的王直家裡是一個很豪氣的家庭,家大業大。他的父親叫王鼎生,是做綢緞生意的。小女子就在那日便知曉了王鼎生也是來了沿海之地時間不長,以前他是在揚州做生意的。
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便來了這沿海之地,並定居下來。
王直一家人對我們母女千恩萬謝,好吃好喝的款待我們。按他們家的說法,說我們怎麼也是在這沿海無依無靠,乾脆就在他家住下來,反正王家也不缺我們這兩雙筷子。至於母親的病需要的藥錢,王家也是能出得起的。
呵呵!說起來母親的藥錢雖然很貴,但對王家來說卻是九牛一毛,根本就算不上一件事情。
但小女子自幼跟著父親也讀了些書,知道廉者不受嗟來之食的道理。我們和王直家非親非故,留在他們家裡算怎麼回事。我們必須要離開。靠人養活的滋味是難受的。
我王翠翹家裡確實困苦,但也沒有想吃白食,靠人吃飯的想法。
我和母親是一樣的想法,就這樣我們便在一天夜裡偷偷從王家溜了出來,來了一個不辭而別。”
說到這裡的時候,王翠翹的一張粉臉顯然現出淡淡的紅暈。也難怪了,偷偷從人家溜走,不辭而別這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可是細想,不那樣做又能怎麼樣呀?和王直家告辭,想來那王鼎生斷然不會同意的。
秦厲和王鼎生是接觸過的,真是那一次接觸,秦厲便能清晰的感覺王鼎生是個善良的人。其實在揚州的時候,王鼎生雖然是揚州的富豪,但卻是頗有賢名的。經常救濟揚州那些過不上來的百姓。
秦厲微微點頭。王翠翹便接著說道,“就在我們離開王家的第二日,小女子便看到了一場喪事。死的是一個十三四歲的男孩,男孩是被人用匕首捅進了心臟死的。
那男孩子正是那日和王直打鬥的孩子。
當時我便心頭冷冷的。很明顯的事情,這事情是王直乾的。因為那日我在攔他們打架的時候,就發現王直下手狠辣,兩隻眼睛像是噴出火來的樣子,更像是惡狼一樣的眼神。
王直這麼小就這麼狠,而且做事還這麼用心,當時官府的人四處捉拿兇犯,根本就尋不到半點蛛絲馬跡的。這就足可見小小王直的心思縝密,下手之狠毒啊。
小女子現在想起來都不禁渾身發冷吶!”
王翠翹說到了這裡,又是看了秦厲一眼。此時的秦厲在想,哼!這事情應該是真的,王直狠辣那是從小就能看出來的。
秦厲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過往的一幕。
當時江彬高高舉起來了王直,借要把王直摔死來要挾王鼎生。王直竟然很是大膽的在江彬的胳膊上狠狠來了一口,被摔在地上後,他竟然又狠狠的在江彬的小腿肚上來了一口。這是何等狠辣。要知道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