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胭脂:“一串糖葫蘆都吃不上,難怪性子不陰不陽的。”
丹青手:“狗屁,關一串糖葫蘆什麼事!”
胭脂:“那兩串兒?”
丹青手:“……”
第4章
青衣唱的戲裡,多的是寒窗苦讀的書生,她知道窮苦人家的孩子若是想要出人頭地,那便只能考科舉。
可他沒有夫子引進門,就如這般瞎子過河,便是苦讀一輩子也沒有半分用處,況且他村裡又是出了名的掃把星,胭脂是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出身的能當上大官得到重用的,就是在青衣唱的戲裡也不曾見過,一般來說都是配角的料兒。
胭脂看著他每日這般做無用功,有些惋惜,他聰明又勤勉,若是有人將他引進門,日後必是能學有所成,對他這樣的性子也會有所益成,到底是可惜了。
這日狂風大作、夜雨飄撒,照亂葬崗的規矩,滯留人間鬼魂瞧著本就是悽楚可怖的,還在這樣的雨夜裡飄飄蕩蕩作悽楚狀招鬼晦氣,多半是要被閒話的,亂葬崗的鬼魂有極是嘴碎的,平日裡也沒什麼事,就這麼點小事也可以翻來覆去唸叨個沒完,是以沒幾個鬼魂敢壞了這規矩。
胭脂雖不在亂葬崗了,但也不耐煩這種雨夜飄蕩出去,永世不能投胎就怪悽慘了,沒必要再找這麼荒涼的背景來襯托自己了,便窩在這小不點旁邊瞧著他看書了。
這外頭下暴雨,裡頭下小雨,風吹的搖搖晃晃竟然也不倒下去,這棚子也是怪牢靠的。瞧著這番悽楚蕭瑟的模樣,胭脂不由看向他,感慨道:‘這般也可以了,至少比狗住的好些。’
又看著他正用手指比劃的那個字,比劃完以後又正看著書上的字出神,想來他也是知道這樣學來毫無用處。
胭脂不知他究竟在堅持些什麼,就算整本書的字都會寫了,不能知曉其義,對他來說這就是一本鬼畫符。
她瞧著他低著頭可憐巴巴的模樣,便湊過去瞧了一眼,看他手指點著的字道: ‘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