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更喜歡說話一些。雖然小克寡言,但他的確是一個合格負責的頭人,是群落和山寨跟隨的方向。
只是有時候郝然不明白,為什麼作為頭人的小克為什麼是孤家寡人呢。雖然群落裡的雌獸人的確是少,但幾夫一妻還是可以保證的,按道理小克作為頭人理應能更容易得到伴侶才對。當然,郝然得承認這種想法是她的階級觀念作祟,可能獸人們的心裡根本就沒高下之分……所以小克和其他某些雄獸人一樣,也能是孤家寡人。
郝然一家三口隨著小克的狩獵隊伍出了密林,來到了郝然最初到這山頭的地方,也就是山崖處。獸人們陸陸續續從山崖的各處開始攀爬著下去,而齊程卻一把將郝然攬到背上,他的尾巴像安全帶那樣環住郝然的腰幾圈,然後便張開了一雙米白色的鋒利巨翼。
郝然知道他這是要背載著自己飛下山,的確,她雖然對自己的爪子很自信,也願意嘗試攀爬這幾百米的險峰,但此時的確沒這個必要。齊程要下山,搭載她也不費什麼事,而且等捕到獵物扛回來的時候,為了不浪費齊程扛獵物的空間,她再嘗試自己攀爬上山也不遲。
齊鬧鬧這時也張開了翅膀,他此時的翅膀已經隨著他身形生長而生長,從微紅色蛻變成潔白,就似齊程曾經的巨翼那樣。他的翅膀也很堅實,片片羽毛都隱含著寒光。
齊程飛下懸崖的那一刻,齊鬧鬧也跟著飛了過來,這是郝然第一次看到他飛躍這麼高的地方,不由有些緊張的探看著。發現齊鬧鬧雖然姿勢不及齊程穩健,但也已經初具技巧,一直在齊程後方緊隨著,並未落下多少。
當然齊程因為載著她而並沒有飛得多快,但郝然還是感覺到耳邊疾風呼呼,她抱緊著齊程的脖子,趴在他溫暖的背上,一點也不覺害怕。
不多時,他們便著陸了,齊鬧鬧也緊隨其後,只是著陸的姿勢有些不美觀,歪了歪腳,差點跌倒。不過這時候其他獸人們還在峭壁上攀爬著下來,雖然他們的借住著有著鉤爪的手和足下來得已經很是速度,但這速度畢竟不能和可以飛的齊程相比。
等待的過程中,郝然從齊程的身上跳了下來,伸開雙臂,努力的呼吸了一下這山下的新鮮空氣,感覺十分的好。著陸地點的四周都是茂密的樹林,林中空氣頗為溼潤,帶著一股植物腐爛的氣息,並不是特別難聞,但也說不上好聞,但郝然卻覺得格外舒心。
齊程從一旁的一叢半人高的灌木裡摘下幾隻青色如李子大小的果實,然後遞給郝然,笑道:“你嚐嚐,這是山上沒有的。”
郝然接過咬了一口,味道沒有什麼特別,淡淡的略待澀味,算不得好味道的水果。她正要搖頭,腦子裡卻忽然感覺一陣清涼,彷彿忽然清醒澄明瞭許多,她訝異的看向齊程,道:“這果子有其他效果?”
“感覺不錯吧?”齊程笑著也吃下一隻,邊吃邊解釋道:“我也是有次下山時在這等,口渴了隨手摘來吃的,沒想到有這種神清氣爽的效用。”
“這玩意沒什麼副作用吧?”郝然見齊鬧鬧也摘來吃,吃了一隻可能感覺倍好,於是育要去摘第二,第三隻,不由有些擔心的道。
“你放心,我吃過很多次了,一次吃過五六個都沒什麼問題。”齊程不以為然,又看向那叢灌木,道:“不過你也看見了,要吃這麼多也得看有沒有這麼多供應。”
原來剛剛齊鬧鬧摘了三個後,已經摘光了這灌木叢裡的原本就零碎的果實,雖然還有幾顆,但那形狀大小,郝然一看就知道沒成熟的。於是便不讓齊鬧鬧繼續摘了,對於這些好東西,一定要維持可持續發展。這些提神的果子,對於狩獵可是好東西。
幾人吃完了果子,獸人們也陸續爬下來了,小克集合了一下,然後又開始領頭朝出山的方向走去。這些方面郝然沒有自主,不過她也不想自主,跟著隊伍總是安全的,她雖然想了解知道更多關於這山下的世界的東西,但安全總是第一位。
沿路有著一條曲折的小徑,這山上原本是沒有路的,但估計是獸人們走個地方多了,便有了這樣一條小徑。出山約用了十來分鐘的時間,出去樹林的外面是一片長滿雜草的平原,一直向前延伸,直到遠處的無邊的大森林。
這些郝然是有印象的,因為曾經她就是從那森林裡穿過平原來到這山腳下上了山寨的。
而現在郝然則跟隨著隊伍要走向平原,她原以為小克是要帶著大家像以前那樣獵捕那羊鹿群,但走上平原好一段時間後,才發現今天這雜草平原地上根本沒有羊鹿群的影子。於是郝然猜測,這群羊鹿也不是時時都出現在這一塊的,可能還出沒在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