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而那幫人肯定也不會等在那裡的。”欣古雅可不願白費工夫。
“凡事會有意外的,大家快點行動路上我再解釋。”託博爾說道。
“嘿——!那可有不少重灌備,咱們就這麼在大街上走,會不會有麻煩?”流風影想到個問題跟著問道。
“放心啦!有託博爾在自然是沒問題的啦!”
特沃德拍了拍流風影的肩膀。
“那萬一弄錯了咋辦?”流風影還是有點不放心。
“就當是公司進行的日常演習。”
“那也太誇張了一點吧!”
“正好給我們公司做下宣傳!”
※※※
陰暗的大禮堂皇中只有房屋正中的地方有一點光亮。
看到那條串在項鍊上的水晶銘牌再次出現在眼前,我略略感覺有點意外。
“咦——!東西怎麼在你們這?早上好象不是你們去搶的呀。”我搔搔頭說道。
“哦!認得出搶你東西的那兩個人嗎?”坐在光影之中的恩甫主人不經意的問道。
“不認得、不認得,就算面對面我也認不出來的。”擺了擺手我連忙否認,我可不想因為能認出那兩個傢伙而被滅口。
“認不認得沒關係,認不出來自然對大家都有好處!不過我們找你來可不是為了那種小事情。”恩甫主人的話語中透著森冷的寒意,“你也看到了,你的微型機甲庫,現在在我們的手中,看來你是用不上它了那你可否把它的安全密碼交給我們嗎?”
“哈——!就為這事!你們直接打個電話給我好了,用不著派人專程來接我,我會很樂意把密碼送過來的。”我說道。
“獨孤戰先生你還真是個明白人!那麼請你現在就把密碼交出來吧。”大司祭沒想道眼前這小子這麼好說話,心中泛起一絲疑惑。
雖然怎麼聽都覺著那傢伙是在貶我,但是我還是很高興不用再為那條項鍊和那個水晶牌牌擔心了。
“不知您老人家該如何稱呼?”我問道。
“恩甫沒有告訴你嗎?”
“他說你是他的主人。”
“這樣!你可以稱呼我為大司祭。”
“哦,大司機先生密碼有點複雜,不如我直接幫你們解開好了。”
我上前幾步正想伸手去拿到放在大司祭面前的桌子上的那個水晶牌牌,從兩旁屋腳的陰影中立時冒出數個手拿武器全身上下裹在黑色的長袍之中的人來。
我忙舉起雙手示意自己並無惡意,大司祭衝那些人揮了揮手,那些人又悄無聲息的隱沒在黑暗中了。
這幫人還挺多的!早上搶我東西的那兩位不知躲到哪能兒去了?該不會是怕見我這個事主?我頭上又沒長角有什麼好怕的!奇怪頭上長角的就很可怕嗎?
我正胡思亂想的當兒,那位坐在光影中看起來很有點神聖味道的大司祭開口說道:“可以,你解開密碼就可以走了,不要做和解除密碼無關的事,神靈的雙眼是無所不察的。”
我忍住想笑的衝動,心說,神靈雙眼能不能的洞察一切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那位神靈的耳朵是不太好使,我在暗地裡把他罵了無數遍了都沒聽見真是有夠遜的,,害我那麼多唾沫都白費了。
“能給我把小刀嗎?”我問道。
“小刀,恩甫給獨孤戰先生拿把刀來。”
隨著大司祭的吩咐,恩甫拿出一把匕首遞給我。
我接過匕首在手上劃拉了下,將匕首放到桌子上,滴了一滴血在水晶銘牌上,“解除密碼。”
沒反應!
我又說了一遍“解除密碼。”
還是沒反應!哦!對了!
“嗯——!麻煩你們先把它連線到……,那個什麼來著?”
明顯的感覺到恩甫和那位大司祭的身形晃了晃,“你說的是計算機系統吧。”
“應該是吧。”蘭斯特親王那天是如何操作的我並沒太在意。
那位臉色蒼白的恩甫先生,將微型機甲庫連線到計算機終端。
接通電源,機械的合成音傳了出來,“請選擇您要進行的操作。”
“解除密碼。”我說道。
“密碼解除程式開始用作,核對聲紋和基因密碼。”
不多一會電子合成音再次響了起來,“核對完畢,密碼解除程式無法進行,系統將於十秒後重啟,點選確認系統將立即重啟。”
“??????,嗨——!為什麼?”我脫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