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王子已經去通知希臘使館了。”山野鳩夫回答,他臉上帶著感激的表情,開始將“女王勞累過度昏倒”的訊息告訴大廳中的來賓,同時引導他們回到作為副廳的女神大廳,“偵探先生,現場為你保留了。”
白馬探起身環視四周,背後傳來踢踏的腳步聲和嬌喘的出氣,他回頭,衣梵已經衝到了他的面前,咄咄逼人地詢問情況:“怎麼樣了?出什麼事?有線索嗎?”
他靜靜地站立著,居高臨下看著喘著氣擔心不已的衣梵,看了許久,彷彿要將她整個身影刻在眼底。衣梵被他異樣的目光掃過,心中頓生不安,她倔強地厲聲呵斥道:“到底出什麼事了?”
“你反應太慢了。”白馬探的眼神變得輕蔑而散漫,他冷冷地側身看著她,“你已經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嗎?”劉海盪漾在眼角,看不清表情,只是那利如刀刃的話語讓衣梵開始懷疑,眼前這個人,真是白馬探嗎?
似乎感覺到自己的話太多鋒利和無情,白馬探不自然地背過衣梵的視線,努力迫使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到這次的事件上,同時略帶歉意地補充道:“你連最基本的配備都沒有準備,去女神大廳和黑羽他們在一起吧。”
“我,我知道了。。。。。。”衣梵說著,轉身一言不發走了。
平次被衣梵的突然離開嚇了一跳,不過還是走到思考著的白馬探身邊,卻開始在心中暗自無視縈繞在白馬探身周冰冷的氣場。“你看。”平次舉起手絹裡的玻璃塊給白馬示意。
“你懷疑毒在酒裡?”白馬探眸子閃了閃,轉身用戴著白手套的手拿起平次手中的玻璃,隨便不快地嘟囔:“這次事出突然,就不討論你用手帕的問題了。”平次在心中狠狠將對面這個傢伙不屑地踐踏數百遍。
“可是女王喝的是跟我們一樣的香檳啊,要下毒準確殺害女王不太容易吧。”平次託著下巴回想著在女神大廳大家慶祝飲酒的場面。
“要說酒的話,墨丘利王子倒是自己喝的葡萄酒,要說毒是下在葡萄酒裡這個案件就簡單了,可是王子沒事,中毒的確卻是女王。”
“香檳的開瓶時間飲用時間最好在半個小時內,如果說下毒就是在我們喝酒前的半個小時。”白馬探掏出筆記本在上面認真寫著什麼,不時低頭深思。
“半個小時……我們那時登船也就一個小時,意思是兇手還在船上!”平次順著白馬探的思路推測下去,“對。”而且就在今晚的來賓當中,白馬探的額上又增添一抹陰影,要是真的揪出了兇手,整個希臘政壇將為之顛覆,可惡,又是這種令人頭腦混亂、心生顧及的案子。
「我倒是……很厭倦偵探這個職業呢」
一剎那似乎那個慄發灰眸的少女在他眼前眯眼笑著,眼線彎成一汪月弧。他瞳孔裡晃動一絲不可言喻的慌亂,筆尖在筆記本上畫出長長的黑線。
白馬探晃了晃頭,逼迫自己保持清醒,道:“我們還是回女神大廳吧,黑羽和她們都在那裡。”“而且。”平次奪過白馬探手中的玻璃片,“我也要請醫生做做簡單的毒劑反應,看看這塊玻璃上,是不是也沾上了毒。”
玻璃片在水晶吊頂的輝煌中,發出刺眼的光芒。
————————女配都是很善良的分分界線————————————
“原來是這樣。”
聽完衣梵在自己耳邊的細語,快鬥總算對剛才的事有了初步的瞭解。他眉眼裡透露著焦慮,“你的意思是……”
衣梵微微點了點頭。
“原來女王只是昏過去了啊。”和葉長出一口氣,燦爛地笑道:“我還真以為平次走到哪都會出事。”“是啊是啊,我還以為是女王中毒昏倒了,快鬥不想我們看到呢。”青子不好意思地說出自己的見解,可愛的紫色裙邊在小腿處晃悠。
不……不是吧……?差不多全猜對了……快鬥窘迫地抽動咀嚼肌。
“平次平次!”和葉突然向大廳入口處喊道,幾個人把視線投過去便看見兩個少年並肩走了進來。
“怎麼樣?”快鬥迎上去,故意擋住身後女孩的視線,衣梵瞭然地不動聲色攔在兩個女孩身前,偏過纖瘦的側臉安慰笑著。
“玻璃片已經交給醫生作簡單測試了,不過我覺得還是要再回大廳一次才好。”平次語氣淡淡地,關注著身邊可疑的人員。“啊……山野先生呢?”
“似乎去安排後續事務了。”
快鬥看了一眼白馬探,說:“那好,我陪你們再去一次。”說完他轉身對青子叫道:“青子,你可以先等等我嗎,我有東西落在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