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中看見怪盜基德確實是把我嚇了一跳……”
“那麼抱歉啦小姐,或許我下次要換個方法出場吧。”
這個調侃似的男聲,還有這出乎意料的現身時間……在場所有人在經歷了蒼井衣梵死而復生的驚嚇之後又免不了接受基德出現的事實。
那一襲雪白如月的西裝,在風中漫漫卷動的披風,還有逆光的單片眼睛,這一切都讓柯南白馬探一行人熱血沸騰,“等你好':。。'久了,月光下的魔術師。”
“怪盜基德,你難道又要偷寶石了。”中森警官不在,目暮警官自動充當了問話人的角色。
“不。”基德攀住窗沿,“我已經偷到了。”
從冰冷黑暗的海水中,偷得這顆無價的寶石。
這次……就不容易逃跑了哦,衣梵掩飾心中的激動不動聲色地想要彎下腰去取下腰間的手槍。但是她還沒能伸出手,一道銀光就凝滯在腳邊,她抬頭追尋銀光前來的源頭,之間基德右手用魔術槍穩穩對準了她,左手修長的食指上套著一把小巧的手槍。
那手槍,不是自己的嗎?
衣梵心中“咯噔”一下,糟糕!
“蒼井小姐想要找槍嗎?”基德眼神透露出小小的邪氣,他將衣梵的手槍在食指上轉動著。
“啊哈是呢,不過真可惜……”衣梵佯裝無所謂地笑笑,笑得勉強。
“哦~”基德意韻悠長地感嘆著,隨後海藍色的眸子狡猾地一轉,“蒼井小姐的手槍在我幫你換衣服的時候就已經拿到手了啊。”
呃……什麼意思?衣梵剛開始遲鈍地想了一下,馬上惱羞成怒地漲紅了雙頰,你你你……你什麼時候幫我換過衣服?!她簡直就要這樣吼出來。
“哦~”身後的警察們議論紛紛。衣梵無奈地轉頭看著一群八卦的大叔無語地挑了挑眉……你們……不會都信了吧。她的視線一轉,白馬抱著雙肩悠閒地如同看一出舞臺劇。接著她怒視同樣悠閒地柯南。
“還有,不要亂動喲。”基德閉上左眼,用右眼瞄準了衣梵,隨後他右手隨意一晃,衣梵的手槍在地板上打著轉滑落到離她兩米處。
“基德先生,出現在這裡是你犯的第二個錯。”衣梵迅速向前幾步
,幾張撲克牌應聲而來,接連落在了衣梵落腳處的地板上。隨後衣梵腳腕一轉,退後她左手撐地,一個漂亮又眼花繚亂的翻身,她想著手槍相反方面的目暮警官跑去。
“第一個錯就是救了我。”
“不好!”基德暗叫一聲苦,雙腳離地身體向後倒去。在無支撐的空中,基德展開自己白色的羽翼,騰風而起,在茫茫夜色中劃過一條霓虹。
衣梵伸手向目暮警官口袋中一探,奪出一把手槍奔至窗前。熟練的開鞘、填彈,毫不留情地扣動了扳機,書房中的警察和柯南對她的行為驚悚不已。
“衣梵啊……”目暮警官驀地覺得這個場景好熟悉。
“放心……絕對沒有打到他。”衣梵回身滿意地將手槍丟回目暮警官,拉開門就要跑出去,“請通知附近的警察到R3地區集合,要抓住基德就此一舉!”
你都已經開槍了我還能說什麼……目暮警官窘然地跟著衣梵跑了出去,看來不得不為開槍事件重新向上級彙報了。
窗外,那片白色的羽翼慢慢掉落了下去。
這就是……所謂的女人的怒氣……柯南裹緊了身上的外套,真可怕……
至於白馬呢?這時房間就剩下了他和白馬探兩個人,白馬探好像……從衣梵出現就沒有說過話了呀。“你是在生氣嗎?”柯南弱弱地提問。
白馬探像是好不容易從走神中回來,淡漠地回答:“沒有。”說完就走出了書房。
沒有?柯南斜了斜眼,誰相信啊。
你並不是在生衣梵詐死的氣吧……柯南蹲□子撿起衣梵丟下的領帶,你只是因為衣梵穿了其他人的衣服,特別還是那個人的……
走出了藍山莊園,周圍的警車都追逐著基德相繼離開。這一切的事情總算有個結果了是吧,白馬探自言自語,他像是下了很大決心地掏出手機撥通了某個電話。
“是伯母嗎?”白馬探平靜地問道,跟平常無數次的問好一樣的沒有起任何異樣的波瀾。
(作者注:此處的伯母就是蒼井衣梵的母親)
“不,衣梵她沒有事。我只是想來問一下,衣梵的DNA裡並沒有顯示出任何病變的特徵,她一段記憶力空白是如何而來?”
“白馬,我知道你總會問起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