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美的詩?”
“雲想衣裳花想容,”把女子的衣服,寫成真如霓裳羽衣一般,簇擁著她那豐滿的玉容。
“想”字有正反兩面的理解,可以說是見雲而想到衣裳,見花而想到容貌,也可以說把衣裳想象為雲,把容貌想象為花,這樣互動參差,七字之中就給人以花團錦簇之感。
接下去“春風拂檻露華濃”,進一步以“露華濃”來點染花容,美麗的牡丹花在晶瑩的露水中顯得更加豔冶,這就使上句更為酣滿,同時也以風露暗喻君王的恩澤,使花容人面倍見精神。
下面,詩人的想象忽又升騰到天堂西王母所居的群玉山、瑤臺。“若非”、“會向”,詩人故作選擇,意實肯定:這樣超絕人寰的花容,恐怕只有在上天仙境才能見到。玉山、瑤臺、月色,一色素淡的字眼,映襯花容人面,使人自然聯想到白玉般的人兒,又像一朵溫馨的白牡丹花。
與此同時,詩人又不露痕跡,把女子比作天女下凡,真是精妙至極。
“這是我嗎?”
“我有這麼美嗎?”
這首詩可是徐乾送給她的。
尚秀芳偷偷看向徐乾,卻見徐乾也看向她,兩人眼神對視,尚秀芳別過臉去。
傅君瑜還沉浸在詩的美感當中:“雲想衣裳花想容。”
她出生在高句麗,哪裡見識過這麼優美的詩句?
“如果這首詩是送給我的那該多好呀!”
傅君瑜心道。
王世充等人都是傻傻的看著徐乾。
他們本來還想看徐乾的笑話尼,可是現在就只剩下震驚了。
別說李白的詩了。
就算是王昌齡,王維,李商隱,李牧的詩在這個時代都是縱橫捭闔了。
別說王昌齡,王維,李商隱,李牧的詩了,就算是初唐四傑王楊盧駱在這個時代都是碾壓的。
別說王楊盧駱了,就算是陳子昂等人在這個時代都是冠絕當代了。
他們這些土著哪裡見過這麼牛逼的詩?
徐乾在他們眼裡就像是外星人一般,他們眼裡只有欽佩,只有高山仰止。
原本那些對徐乾的懷疑以及質疑都消失無蹤。
就算是王通這個大儒也是佩服的道:“陛下真乃天才也。”
徐乾道:“遊戲之作而已。”
王世充。。。。。。。。
歐陽希夷。。。。。。。。
王通。。。。。。。。。。
尼瑪,遊戲之作都這麼牛逼了,還讓我們怎麼活?怎麼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