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嗔了雲漣一眼,說道: “那哪是福呀!那還是禍!”
“喲,雲家大公子都向你求親了,那還不是福呀!只是,沒想到十三歲的你早就芳心暗許了宇文大哥。”
蓓奴的臉騰起一陣紅雲,笑道: “可是人家宇文嵐喜歡的是小姐你呀!”
雲漣道: “我那時只不過是個十一歲的黃毛丫頭,哪裡知道什麼情愛呀!哥哥每天烤玉米給我吃我就很高興了。”
蓓奴嗔道:“你是不懂,可把人家宇文嵐害苦了。他可是個二十出頭血氣方剛的小夥子,每天面對自己心儀的女孩,偏偏對方又是個使乎乎的小女孩,唉苦哦!”
雲漣聽到蓓奴說的,笑得舍不攏嘴。“瞧你說的,哪有那麼誇張?”
蓓奴忽然認真地看著雲漣,說道: “小姐,一個‘情’字害苦世間很多人啊“是啊!”雲漣長吁一聲, “問世間情是何物?”
蓓奴輕輕地說道: “直叫人生死相許。”
雲漣看著蓓奴,蓓奴亦看著雲漣,兩人的手握在一起,輕輕地相視一笑。雲漣輕聲說道: “蓓奴,我們之間的友情也是生死相許的。”
蓓奴說道: “小姐,蓓奴今生能有你這樣的摯友,一生無博。”
雲漣輕輕地點頭,這麼多年過去,陪在她身邊不離不棄的人,始終只有蓓奴。曾經揚州城裡的“五虎戰將”只剩下了她們兩個,曾經長安城裡“四人行”也只剩下她們兩個。只願,她們能夠這樣一直平平安安的走下去。
雲漣宴選太子妃
派兵令順利到達粱王赫連恆臨和商王赫連恆基的手中,兩名親王也按照京城的旨意按時各自派出十萬軍隊,提供二十萬石軍糧,遙往大營所在地。
得知這個訊息,雲漣懸在半空中的心終於放下來了,著手準備長子赫連楚嵐的婚事。
尋了個黃道吉日,雲漣把幾名大臣家裡待嫁的閨女都召進宮,在太液池畔設了一個小宴,誇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