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過去。”
墨玄領著他往後頭走,後頭是一方院子,種著花樹,立著假山,再往裡是三棟小樓,想來都是高階的招待場所。梔落一路走,一路仔細的尋找,院子裡燈火通明,人來人往的。墨玄給他指了指席胤蒼他們所在的房間。忽然假山後頭響起了一陣聲音,有人說話調鬧。梔落一聽正是那李良的聲音。他給墨玄一個眼色,讓他不要妄動。
梔落從懷裡摸出了一方絲帕,蒙在了臉上,往假山後頭走去。墨玄拉住他,低低的說道:“我給你抓過來不就行了。”
“笨啊,抓起來,也就是嚴刑逼供,這種人要換個方法審才有效。”
梔落說著繞過了假山,果然,那李良摟著一名少年靠在假山上,一臉調笑,正輕聲問道: “你家爹爹都親自去伺候了,來的是什麼了不得的人啊?”那小倌被他摸的一陣的扭捏,媚著聲音說道:“我哪裡知道啊,我們回房吧。這裡石頭硬死了。”
梔落哎呦一聲,假裝摔倒,嚇了二人一跳,尤其是那李良,差點兒就要竄過來,一看他樣子,只當是這裡接客的小倌偷懶路過。那小倌倒是性子好,過來扶他。梔落一拉他說道:“正巧,找到你了,你那老客人來了,正到處找你不到,在那兒吵鬧呢,你趕緊去看看吧。”那小倌正疑惑,看著梔落帶著面紗,不曾見過。忽然暗處伸出一個胳膊,拉了他一下,他看墨玄躲在一邊點了下下巴,不再懷疑,連忙笑著說道:“哎呦,這可怎麼好,人家陪著客人呢。要不,你先替我陪陪李公子,我馬上回來。李公子,你要等我啊。”說完飄身離開了。
梔落扭著身子過來,伸手搭上了李良的手腕,李良來不及反應,就覺得手腕上稍稍一緊,一雙白嫩修長的玉手抓住了他,冰涼滑膩,瑩潤剔透,心中忍不住一蕩。梔落眉眼一挑,望著他,溫吞的說道:“李公子,莫要嫌棄,我先帶你去房間裡稍坐如何。”
李良望著他含水帶春的
明眸,聽著他低潤特別的嗓音,並不像之前的小倌那樣矯揉,也不嗲聲嗲氣。自然大方,又有說不出的味道,只讓他腦袋有些發飄,不自覺的就跟著梔落走去。
梔落沒在說話,拉著他進了個雅間兒,轉身關上了門,耳朵裡傳來墨玄的聲音極細卻聽的清楚:“別喝屋裡的茶,我守在暗處”。他心頭稍定走到桌邊,給李良倒了一杯茶親自遞到他手上,坐到李良身旁的椅子上說道:“李公子喝茶。”
那李良正口乾舌燥,仰頭喝了一大口,心裡清明些,暗自警醒,心道忘記了正事了。他邪邪的一笑,哪還有之前在王府憨厚老實的樣子,伸手攬住梔落的細腰說道:“為何你同別人不一樣呢,還要蒙著臉不讓人瞧?莫不是生的醜?給我看看。”
梔落攥住他抬起來的手,說道:“不行,我,我以前只在後頭的,不曾到前頭接客 。今日也是第一次,我還不適應 。你就別為難我了。”說著垂了垂眼,緊了緊玉手,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哦?第一次?”那人眼光一閃,更湊近了些:“我最是心疼人的,自然會疼惜你。你以前不接客,再後頭都做些什麼。”
“學些琴棋書畫,幫著爹爹接待些重要的客人,很多過來都是談生意談事情的,也不一定要人的。”
那李良面上一喜,但是不敢操之過急。這時又攬著梔落清瘦的身子,這麼一個美人在懷裡,又這麼特別神秘,他只覺得身上一波一波的燥熱傳來,匯聚到小腹處。他舔了舔嘴唇,手就往梔落的衣襟裡伸過去。梔落一轉身從他懷裡站了起來,拉住了他的手,低低的說道:“我來吧。”說著便伸手過去開始脫他的衣服,那李良眼裡滿是興奮,嘴上依舊套問到:“想不到你第一次這麼主動?”
“都訓練過的,今日我給您試試新花樣,怎麼說您是我第一個客人,對我來說很特殊的。” 梔落眼眸含笑,一邊說著已經脫了他的外衣內衫,又去解他的褲子。
“今日聽說你們館長都親自去接待人了,你可知道是來了什麼重要人物?”
“奧,定慧王府的王爺來了,身份金貴,館長過去是自然。”
那李良眼睛一亮,又問道:“王爺?他也來這裡作樂的麼?呵呵?還有誰啊?王爺可是來見什麼人?”
梔落心裡冷笑,手上不停,扒光了李良,將他按在了床上。那李良喝了那特殊的茶,此時□已經有了反映。他呼吸略重,催促道:“小寶貝兒,你可真誘人啊。”說著,肆意的盯著梔落的身子,似乎要用眼睛脫光了他衣服一樣。
☆、吃醋
一個寬敞的雅間兒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