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家樹說,告訴他注意身體,告訴很想他,告訴……
那邊已經沒了聲音,是家樹那邊早掛掉了。
這邊,只留下嘟嘟的盲音,還有淚流滿面的思琦。
一句“謝謝”聽起來多麼感動,但思琦討厭這個詞,多少年來,在家樹的嘴裡最多的話就是這句“謝謝”,她聽累了,聽煩了。不知怎地,此時,這個詞,是那樣的刺耳,那樣的諷刺。
“哼!竟然為一個女人,還有一個野種,公司都不要了,霍家樹,我一定讓你付出代價的!”
這就是玩弄我黃思琦的代價。
天暗了下來,陰沉沉的,就像屋裡這個女人的心一樣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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