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殲滅沒有了種家軍的西軍了。
用二十多萬人換陝西六路,在李乾順看來很值得,他的成就超過開國國主李元昊,雖然李元昊打下的國土更多,但是境內多沙漠,遠遠不能和陝西六路相比。
雖然已近黃昏,但是李乾順並沒一絲鬆懈,仍然讓麾下的兵馬攻擊著德順軍,今曰多消耗一些西軍,明曰他就要盡遣精銳上陣,攻破德順軍。
攻城是消耗戰,雖然他也想早曰打下德順軍,但是仍然沒有捨得讓麾下精銳去攻城,而是讓撞令郎和各部落的人馬消耗城內西軍。
看著攀城計程車兵不斷掉下,李乾順也不由暗自嘆息。
若是有橫山羌,或許早就打下德順軍了。橫山羌驍勇善戰,又因為在地勢險峻的橫山長大,善於攀爬。開國後便是西夏的主力步兵,但是這些年被童貫奪了橫山地區後,西夏也沒了這個重要的兵種。不然用御圍內六班直壓制城頭弓箭手,橫山羌攀爬,恐怕已經打下德順軍了。
不過很快橫山羌就又有了,仁忠一路招降了環慶路經略使,兵馬已經過了橫山,往涇原路而來,三路合圍的大勢已經形成。
或許不用三路合圍,察哥就能打敗大梁草寇了。
李乾順對自己這位兄弟卻是很有信心,當年遼國賜死梁太后,十七歲的他得以親政,但是國內的兵權仍舊由梁太后的心腹把持。他手中也沒有可用之人,只能派出更小的察哥去領兵。他給察哥的任務很艱難,既要架空梁太后的心腹奪回兵權,又要抵擋北宋的侵襲,保住西夏的國土。
察哥完成的很好,縱橫西北一百多年的青唐羌已經被滅了,但是西夏只少了橫山地區,而且西軍奪取橫山也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威震西夏的劉法都死在了西夏。最重要的是西夏的兵權全部收到皇族手裡了,國內再沒有人可以掣肘他。
時機一到,西夏便可以拿回失去的一切。即使宋朝沒有突然滅亡,李乾順也相信察哥會奪回更多的土地。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後方傳來,很快便到的跟前,飛身下馬,跪在地上。
看到察哥身邊的近衛一臉驚慌,李乾順也不由閃過一絲不祥的念頭。
近衛從三川寨一路快馬趕來,仍舊沒有擺脫恐懼,顫抖著道:“大事不好了,梁國太子是天神。”
若不是李乾順在場,後面的將領們都要笑出來了,他們殺人盈野,也沒見過一隻鬼,想讓他們相信神也很難。
李乾順卻是直接道:“晉王呢?”
近衛想起那慘不忍睹的場面,涕淚交加的道:“晉王被天神炸得粉身碎骨了,鐵甲都成了幾塊。”
李乾順兩眼一黑,身子搖了搖才穩住,不甘心的道:“你親眼看見的?”
“恩,有一塊血肉就掉到我前面,小的本想撿回來,但是前面的將士擠著我只能往後退。”
李乾順咬牙道:“梁國太子用的什麼武器?”
近衛想了想,道:“拳頭大的鐵球,會突然爆開,聲音和霹靂一樣大,周圍的人非死即傷,鐵甲都沒有用。”
李乾順道:“你為何沒有受傷?”
“晉王看到大梁太子單騎在陣前,便也不讓我們跟著,出去和大梁太子交談,然後晉王回來的時候,梁國太子就向晉王扔了鐵球。”
說著近衛也記起自己的責任,忙道:“小的離晉王還有段距離,沒能保護好晉王,請國主恕罪。”
旁邊的梁國正獻王嵬名安惠道:“應該是漢人新發明的火器,宋人的火器偶爾也可以炸開鐵甲。”
嵬名安惠也是皇族之人,西夏皇族黨項姓便是嵬名,李姓還是其祖輩平定黃巢起義有功,被唐朝賜為李姓。官居西夏樞密使,也是李乾順依賴的皇族宗親。。
李乾順皺眉道:“如果他們的火器都可以炸開鐵甲,豈不是天下無敵了?”
近衛看李乾順看向他,慌忙道:“我看到的鐵球全部炸了。”
嵬名安惠想了想道:“這種火器也需要點燃吧?”
近衛想了想,確實看見大梁太子左手有個火摺子,點頭道:“是的。”
嵬名安惠道:“需要點燃,還只能扔,這樣的火器並不比弓箭強。只要兩軍接戰,這種火器也就無法使用了。只要將士們對這種火器沒了畏懼之心,兩軍交戰,我國兵馬打敗一夥草寇當易如反掌。”
李乾順聞言,恍然大悟道:“樞相這般說,還真沒什麼可怕。兩軍對陣到交戰,弓箭也不過射三輪,這種火器恐怕還扔不了兩個。不過怎麼才能讓將士們不怕呢,聲如霹靂的火器,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