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這孟州,他卻是不如快活林的錢好。”
蔣門神聽了,忙道:“大人放心,小的奪了快活林後,每月收來的錢財一定如數交給兩位大人。”
(未完待續)
第一百零七章 害人終害己
武松聽到他們為了快活林陷害自己,再也壓抑不住怒火,拎著從蔣門神徒弟身上搶來的朴刀便搶上樓去。
鴛鴦樓上卻是畫燭高明,照的樓內恍如白晝。
正對著樓梯口的蔣門神看到武松出現,頓時吃了一驚,呆在那裡。
武松卻是曉得其中蔣門神武藝最好,一個箭步竄上去,一刀劈在蔣門神臉上,連人帶椅劈翻在地。
主位上張都監反應過來,剛要躲閃。
武松已經轉過身來,照著脖頸一刀劈去。
肉身凡胎怎擋得住武松神力,一刀下去,張都監便身首異處。
那大好首級被一腔熱血衝的飛起尺餘高,然後撲稜稜滾到地上。
坐在旁邊的張團練被血淋了一身,也醒神過來,看看走不脫,拎起交椅便向武松砸來。
武松看這狗賊居然敢反抗,也不屑用刀,舉起鐵拳,便向著椅子砸去。
“砰”
一聲巨響,一寸多厚的交椅便被武松一拳砸的四分五裂。
武松拳勢並沒被擋住,砸碎交椅後,又帶著千鈞神力,砸在張團練胸上。
“噗”
張團練只覺如遭雷擊,整個身子被一拳砸飛,撞到牆上才掉下來,空中只留下一道血箭。
武松正要上前再補一刀,卻見那蔣門神滿臉鮮血的掙扎起來,人身上頭骨最硬,武松又隔著桌子劈去,沒使上全力,因此蔣門神卻是沒有死透。
蔣門神掙扎起來,不敢和武松放對,轉身便往後面窗戶撲去。
武松怎能讓這廝逃脫,右腳邁到桌上用力一鐙,整個身子便竄出去,左腳早起,把蔣門神踢做滾地葫蘆。
蔣門神還要掙扎,已被武松趕上來,一刀剁下首級。
張團練被武松一拳打翻,卻是摔在哪裡抽搐,看著一身鮮血的武松拎著朴刀過來,不由哆嗦道:“好漢饒命,我願拿萬貫家財換我一命。”
“拿著你那些錢給閻王花去吧。”
武松往張團練臉上吐了一口唾沫,手起一刀,把張團練首級也砍下來。
晁勇方才看蔣門神要逃,本已準備出手,沒想到武松一個箭步竄上去便解決了蔣門神。不由讚道:“兄弟好利落的身手。”
武松殺了三人,一口怨氣也稍稍洩去,只覺背上脊樑骨疼的厲害,不由走到酒桌前,舉起酒壺,連灌幾口。
晁勇看武松這般豪爽,也走到桌前,拎起一個酒壺,灌了幾口。
兩人看了眼對方,不由哈哈大笑起來。
兩人在城外等了一夜,也是餓極,便隨便在桌上抓些酒肉吃起來。
正吃間,晁勇聽得遠處一串腳步聲傳來,便道:“有人來了,我們走吧。”
“等下。”
武松在張都監身上扯下一片衣襟來,便蘸著張都監脖子上的血,在後面壁上寫了八個大字:“殺人者,打虎武松也!”
武松卻是從小父母雙亡,被哥哥武大郎拉扯大。
武大郎雖然沒有太大本事,但一手炊餅卻是做的極好的,自己又捨不得花錢,自小便讓武松讀書,只盼兄弟有個進步。
怎耐武松姓子剛強,私塾裡其他孩童嘲笑他有個三寸丁哥哥時,便忘了先生教誨,幾次因此毆打其他孩童,最後被學堂教授趕了出來。
武大見他讀書之路斷了,只好再請人教他些拳腳功夫,盼望他曰後能中個武舉,也算光宗耀祖。
雖然武松只能識文斷字,兵書也只是自己看了幾冊,文章無法做的和將門、武學出身的人一般好,但卻可以考絕倫科。
絕倫科卻是朝廷專為武藝出眾又有些韜略,但文章卻做不好的人設定的,雖然也考策對,但要求卻是極低的。只是加大了武藝考試的難度,要加試步射和弩踏,所使弓力也會加大。但這些對天生神力的武松來說,卻都不是問題。
武松卻是天生的練武料子,武大請的武師每次都教不過數月,便都敗在武松手下。
武大郎滿以為武松能中個武舉時,武松卻在一次酒醉後,和本處機密相爭,一拳把人打的昏死過去,逃到柴進莊上去了,也錯過了武舉。
雖然後來武松回來了,但下一科武舉卻還在宣和三年,因此武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