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馬上,你扯我拽,挾住腰胯,用力相爭,都想奪對方兵器,或者奪回自己兵器。
正爭奪間,韓存保的馬後蹄踏空,滑到溪裡去。
關勝不肯舍了兵器,也連人和馬被韓存保拽下溪裡去了。
兩個落到水裡仍是不肯撒手,互相奪著兵器。
兩匹馬落入水中也不安的撲騰著水,倒把二人掀下馬去。
兩人頓時成了落湯雞,渾身溼透。
此時正是二月間天氣,春寒料峭,初春的寒風一吹,兩人都忍不住打個哆嗦,但是二人卻仍是不肯鬆手,站在齊腰深的溪水裡,爭奪著兵器。
兩匹馬卻是嫌冷,撲騰著上了岸。站在岸邊探出馬腦袋,咬住二人衣服想扯二人上岸。
“走開”
“走開”
二人異口同聲的趕開戰馬,繼續爭奪著兵器。
兩匹戰馬聽到主人呵斥,也只好鬆了口。愣愣的在岸上,看著水裡兩人主人彷彿小孩一般,你來我往的,扯著兵器。
二人奪了一陣,韓存保年齡畢竟大了一些了,而關勝卻是正值壯年,眼見氣力漸虧,再奪下去便要輸給關勝。
韓存保突然兩手一撇,把兩把兵器往外撇去,腳下快趕兩步,搶到關勝面前,提拳便打。
關勝看近身戰,手中兩個長兵器也用不上,也把兩個兵器棄了,和韓存保一人一拳在水裡廝打起來。
岸上兩匹馬見主人把剛才還奪得死去活來的兵器都棄了,本就很大的馬眼睜得更大了一些,不解的看著二人。
二人在溪水中廝打著,打了一陣,覺得水深的地方施展不開,只能小孩打架一般你一拳,我一拳,完全沒辦法躲避。
關勝一拳給韓存保砸了個熊貓眼,道:“水裡施展不開,我們上岸上打過。”
韓存保也不願吃虧,一拳還了關勝一個熊貓眼,道:“走便走,誰怕誰。”
水裡不但腿上功夫施展不開,便是想躲避一下都難。
“忍,忍,上了岸,再好好教訓他。”
關勝吃了韓存保一拳,強忍著再給韓存保一個熊貓眼的衝動,拔腿往岸上走去。
韓存保也光明磊落,並沒趁機撿溪水裡的兵器,跟著關勝上岸。
兩匹戰馬看到主人上岸,都湊到跟前來。
“去”
“去”
二人又異口同聲的趕開戰馬。
兩匹戰馬奇怪的看了看大眼瞪小眼的兩個主人,走到旁邊山腳下,給二人騰出一片空地來。
“噗嗤”
“哈哈哈”
關勝瞪了韓存保一陣,終於還是沒能忍住,笑出聲來,然後變成哈哈大笑。
“哈哈哈”
韓存保看著關勝落湯雞似的,還頂著一個烏青的黑眼圈,又在那裡哈哈大笑,也覺得滑稽不已,大笑起來。
二人正笑間,卻聽得後面響起一陣馬蹄聲,扭頭一看卻是晁勇趕來。
韓存保先前也見得晁勇戰陣上一招轟殺的無敵之勢,雖然可能只是和程咬金一般的三板斧,但別人卻是破不了。看他趕來,也不由臉色一變。
晁勇卻是殺散幾波潰兵,才追上來,遠遠的便聽到二人大笑聲,到的近處,看到二人狼狽模樣也是忍不住笑起來。
晁勇笑了幾聲,看韓存保臉色沉下來,才忍住笑,問道:“兩位將軍分出勝負了?”
關勝搖頭道:“沒有。”
(未完待續)
第二百六十九章 再收猛將
關勝和韓存保大戰一場,也有些惺惺相惜了,正色道:“我家太子來了,他的本領你也見了,不如就與我一同輔佐我家太子打天下如何?”
晁勇也跳下馬,拱手道:“韓將軍武藝高強,我大梁若能得韓將軍相助,必如虎添翼,也能早曰還天下百姓一個太平盛世。”
韓存保對關勝武藝也十分佩服,晁勇武藝更是駭人聽聞,看二人誠心相邀,也有些心動,不過想及自己吃了多年宋朝俸祿,還是搖頭道:“韓某也十分佩服兩位將軍武藝,只是韓某乃大宋將軍,若是叛國,豈非不忠不孝,恕韓某難以從命。”
晁勇搖頭道:“將軍也是綠林好漢出身,現在宋朝天子昏庸,殲臣當道,民不聊生,而我大梁減賦愛民,將軍為大義計,歸順我大梁方是好漢抉擇。”
韓存保搖頭道:“我領宋朝餉銀多年,怎可輕易背叛,我也知不是你對手,願求一死。”
關勝突然道:“韓將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