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鐵塔。”
秦檜這廝不缺勇氣,金兵第一次入侵時,便上書反對割地。
如今拜到太子門下,便甘為太子馬前卒,以太子的威勢和護短的姓子,他也不用怕任何報復。
秦檜的博學也讓他可以說出這些典故來,證明他的論點。
從後面太學士子的反應中,晁勇也看出他們對佛教的態度,士人站在朝廷一邊,滅教的計劃便會更穩妥。
一旁住持聽得秦檜這般說,忙反駁道:“我們食用主要是來自廟產,信徒的香油錢全部用於供奉佛,為佛塑金身,我們如何敢竊取。”
秦檜道:“你們不事生產,廟產不也是來自百姓嗎?”
晁勇出兵在即,也不想馬上就說出滅教的事情來,揮手道:“此事不要再辯了,今曰我來這裡只是要借用一下鐵塔,想必佛也不會這麼小氣。石勇,上塔,有人敢阻攔的話,全部拿下。”
“是”
石勇也為自己先前的遲疑羞臊,冷冷看了開寶寺住持一眼,便捧著木盒往塔中走去。
後面一隊親兵也都跟著往塔裡走去,還搬著一些木板。
主持感受到石勇眼中的暴虐殺意,也知道眼前的人一定是跟著太子征戰天下的精銳,便是佛祖真的顯靈擋在前面,只怕也會被撕成碎片。
“阿彌陀佛,因果報應,絲毫不爽。”
住持高宣了一聲佛號,卻是沒有捨身取義,彷彿佛祖自會降下報應一般。
很快,石勇便出現在五樓。
晁勇對身後眾人,道:“球是否同時下落,你們也能看到,大家都注意了,這個實驗過程很短暫。”
眾人倒是也不懷疑太子會做什麼手腳,畢竟這個實驗回去以後也可以做,作弊的話,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
晁勇看眾人都翹首以盼,便揮手道:“開始。”
石勇看到晁勇發令,當即推動木板,把金塊和銀塊推了出去。
一金一銀,顏色分明,同時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然後一起下落,彷彿中間有看不到的絲線連線一般。
“砰”
兩者同時落地,在眾人聽來,似乎也只發出了一聲響。
“同時,居然是同時。”
“我沒有看錯吧,怎麼會是一起落下的呢?你看到哪個先落下的?”
“同時。”
這個結果顯然出乎眾人意料,一個個交頭接耳的懷疑起來。
晁勇笑道:“大家都沒有看錯,並不是越重的物體下落的越快。”
說著從身邊親兵手中又要來兩張紙,道:“這兩張紙材質大小都一樣,重量也幾乎是相同的。”
說著,把一張揉成一個小團,一張疊成一個紙飛機,笑道:“重量沒有變化,他們下落的速度會一樣嗎?”
眾人很想說一樣,但是剛剛被晁勇打擊了一陣,卻是沒有人敢輕易出口了。
晁勇看向旁邊秦檜道:“你說哪個先落地呢?”
秦檜想了想,不確定的道:“紙團先落地吧。”
晁勇笑道:“為什麼?”
秦檜指著飛機,道:“這個和鳥的翅膀一樣,可能會受風。”
晁勇笑道:“你說的對,也不對,現在沒風,也還是紙團先落地。”
說著一撒手,紙團便啪的掉在地下,而紙飛機雖然沒飛起來,但也是晃晃悠悠的才落下去。
即使晁勇雙手鬆開的時間有些微的先後,但是兩者下落的快慢也是一目瞭然的。
其實此時也是有風的,只是沒有明顯的感覺,秦檜等人也就覺得沒有風。
兩個簡單的實驗,便讓所有人陷入茫然了。
晁勇笑道:“這其中的道理以後在我的物理書中會有解釋,物理就是揭示萬物規律的學問。多觀察生活,多動手,而不是想當然。物理就是一門動手的學問,你們可以透過一個個實驗驗證。”
“塔頂有人。”
“他們要幹什麼?”
“不會是要跳塔吧。”
雖然離著鐵塔有幾丈,但是看到塔頂出現人,人群還是下意識的便往後擠,生怕上面的人掉下來砸到他們。
秦檜慌忙對晁勇道:“太子小心。”
晁勇笑道:“他們是我的親兵,你說如果人從上面跳下來可以存活嗎?”
秦檜抬頭望著高聳入雲的鐵塔,光是想想都兩腿發軟了,面色發白的道:“這麼高,跳下來恐怕會屍骨無存。”
一眾聽到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