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將佐看一個十七八歲小將如此猖狂,不由紛紛請戰。
呼延灼環視一遍眾將,道:“劉奇出戰,準勝不準敗,若能活捉最好。”
正牌軍劉奇彷彿已經看到一堆銀子掉入自己懷中,抱拳說聲“得令”,便打馬向著晁勇而來。
此時蔡京已是三度為相,雖然一味的和天子粉飾太平,但他也知道如今國內已是盜賊四起,趙宋王朝雖然還沒到風雨飄搖的地步,但也是風雨欲來。因此大幅提高禁軍軍餉,收買軍心,想靠禁軍來鎮壓百姓,維持統治。
呼延灼這次征討梁山,蔡京除了撥給大量兵甲戰馬外,更許諾剿滅梁山後,將對有功將士重賞,因此眾將才奮勇爭先。
晁勇看著打馬而來的劉奇,居然滿臉掩飾不住的喜悅,不由納悶起來,前番自己生擒董平,應該也博得不小名聲啊。怎麼看這廝樣子,彷彿自己是個軟柿子。
其實也怪不得眾人沒聽過晁勇之名,東平府被劫後,朝廷收到的文書是董平勾結梁山草寇,劫掠了東平府。雖然晁勇生擒董平的事情被戰場上很多官兵看到,但沒有上報文書,晁勇的事蹟便也只在東平府傳播而已。
至於泰安州打擂的事情,也不過是在江湖上傳播,和軍中完全是兩個體系。
劉奇看晁勇似乎被自己嚇傻了一般,呆在原地,頓時一喜,手中大刀舞起便攔腰砍向晁勇。剛剛出刀又想起呼延灼活捉的命令,刀柄一轉,拿刀背拍去。
劉奇想象中的晁勇被一刀拍落馬下卻沒出現,刀背即將臨身之時,晁勇鐵棒一橫。
一聲巨響,劉奇只覺虎口劇痛,手中大刀被彈起一尺多高,而晁勇坐在馬背上卻是紋絲未動。
“這小賊還真有霸王之力,看來活捉是不可能了。”
劉奇還想著勝利的美夢,卻不防晁勇等他錯馬而過之時,手中鐵棒已反掃而出。聽到後面告警聲,剛覺不對,後背便如遭馬撞一般,整個人騰空飛起,摔到地上,被自己隨後疾馳而來的戰馬踐踏而過。眼見不活。
提轄王毅與劉奇向來交好,見劉奇慘死,頓時大怒請戰。
呼延灼點頭道:“方才劉奇人借馬力,那晁勇原地未動,都能輕易接下,看來果有霸王之力。你若出戰,不可與他較力。”
王毅記著呼延灼指點,打馬直取晁勇,看晁勇仍然呆在原地,不由勃然大怒,怒吼一聲,手中鋼槍便向著晁勇心窩刺去。
“聒噪”
眼看便要建功,晁勇才呵斥一聲,左手閃電般抓住王毅鋼槍,右手鐵棍掃向王毅腦袋。
“砰”
一聲悶響,王毅只覺世界突然旋轉起來,下面似乎有一個無頭之人騎著馬奔跑,脖頸處一腔熱血噴的足有三尺高。
咦,那盔甲和馬匹怎麼和自己的一般,再一低頭,自己的身體還真不見了。
“啊……”
王毅的首級帶著慘叫從半空掉下,離呼延灼等人不過幾個馬身。
純鐵打造的頭盔居然被晁勇一棍打的嚴重變形,裡面腦袋更是被震得七竅流血。只是兩人交手的過程不過一瞬,腦袋掉到地上,還驚恐的叫了一聲,才瞪著恐怖的雙眼死去。
戰場上所有人頓時被王毅鬼怪一般的情況嚇住了。
晁勇也愣了幾秒,沒想到只剩下一個腦袋還能尖叫。不過後世各種稀奇古怪的事情都有,抵抗力總比古代人強點。
看呼延灼等人似乎都被嚇住了,暴喝道:“一個來一個死,還有誰敢出戰?”
此時晁勇在眾將眼裡無疑便是鬼神一般,聽到晁勇叫陣,頓時都低下頭不敢去看呼延灼。前面兩人都沒走過一合,他們上去也無非是送死。
呼延灼掃了眼眾將,知道眾人已生畏懼,不適合再戰,只是晁勇如今表現確實太過駭人,如果今天不能拿下晁勇,恐怕今晚兵營中不知會傳出什麼鬼神之說,大軍士氣必然低落。
呼延灼也顧不得顏面了,手指一抬,連點三人,沉聲道:“你們三人出戰,圍攻此人,不用再捉他了。”
三人也知呼延灼軍令如山,沒有選擇餘地,也只能互相使個眼色,一起策馬來夾攻晁勇。
林沖看呼延灼要來圍攻晁勇,趕忙喝道:“勇哥兒休慌,我來助你。”
“不用,今曰我便要一戰成名。”
晁勇如今對自己武力也是有了深刻認知,看三人來圍攻,反而興奮起來。回身喊了一句,便打馬向前迎來。
三人見晁勇迎來,中間武將便指揮兩邊之人稍稍加快馬速,呈現鉗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