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
“對。你吃了這藥,藥會經由消化吸收,到你的周身迴圈,變為一種體香散發而出。這種香氣才是真正的‘藥’。聞見了香氣,那人就會馬上受到蠱惑,變得喜歡和你粘在一起,並且啊對你產生極其大的好感。這好感上來了,你們複合不就指日可待了麼?”
“原來如此,真沒想到世間有這樣的奇藥。這可真是太好了。好大人,您快給我一點吧。我拿了這藥去讓他回心轉意,成了少不了感謝您。”
兩人就這麼互相叨嘮,說完了這些,之後還講什麼,佐助卻聽不見了。他從門縫外緊緊盯著那罐子,心裡有了主意。
其實真讓佐助去和齊藤良子討藥他是不會去的,因為他是一個好面子的人,為人也還公正,對鳴人下藥一來傷他身體二來如此做了倒顯得他假君子真小人,不好。於是佐助趁著齊藤良子和侍女出門去找了我愛羅後,緊忙進了房屋,找不到一小會兒就找到了藥罐子。
房間裡沒人,但是行動一定要快。未免不會有誰撞了進來。佐助想著齊藤良子所說,心裡懷揣了一隻野兔一樣,怦怦作響、惴惴不安,他小心翼翼開啟罐子,緊忙倒出一些紅色粉末到卷好的紙筒裡,隨即包了帶走。將罐子的塞子塞好,他又瞧了兩回,將罐子上手指印擦去,將來時踩掀了些的地毯平復上,將門拉緊,一切做得和原來來時一樣,隨即拍拍衣服,假裝什麼事情也沒有地離開了。
不會傷害鳴人身體的藥這就是絕頂的好藥,這樣能夠讓鳴人回心轉意,就算是砒霜,他也願意吃了。他現在一心裡想著的,就是鳴人,正是鳴人,還是鳴人。他一心想他回自己身邊,哪怕回到他們才見面那天,將一切傷害從記憶的牆上抹白,拉著彼此的手,重新開始。為了這個,就算要他性命也無妨。
下午3點,佐助前腳離開齊藤良子的房間,後腳,齊藤良子就回來了。她看見被擦得乾淨的罐子,眼裡露出得意的神情來。
“看起來,宇智波佐助沒有來過,齊藤大人。”
“不,他來了。”
將門合緊,窗簾拉上,白色的藥罐子發出了熒光,只是有一大部分不發光。侍女於是明白過來
“大人聰明。這藥罐子原本抹上了看不見的熒光粉。他想不被人察覺,將自己的手印抹去了,卻沒有想到熒光粉被抹去了這才暴露了他。”
齊藤良子心裡得意,想著即將發生的大鬧劇,眼裡露出微妙的神色,打心裡得意起來。
她其實已經不是原來的她自己。這一切是她所操控,卻不是她所預料的。她隱約覺得心裡不太好,但是隻要能夠完成任務,又還害怕什麼呢?
***
藥到了手,佐助立刻就想吞下,只是想著這藥性,為避免生事,他不敢著急。萬一喝了藥,出了藥香,卻吸引了其他不該吸引的人,豈非是給自己找麻煩?只好挑夜晚單獨找尋鳴人的時候來。
用藥香吸引鳴人,然後呢?他不知道。說情話,做情事?不是。他不是那種齷齪的人,他要和鳴人好好地談談話,講講過去。讓鳴人和過去一樣自願依偎到他身邊,兩人好好地進行闊別的擁抱,好好地回憶一下往昔。
他要的只是這麼多,只是鳴人再對他發自內心地笑,不要顧慮鼬。他要緊緊摟著他,說上一萬遍一直想說又不能再說的心裡話。
我是真的喜歡你,鳴人。
***
鳴人昨天睡得很早。高燒一直沒退,鼬的手不停地替他拍著後背,輕輕地,帶著呵護地、很舒服,很讓他放心。高燒讓他暈眩了好半天,他一直覺得噁心,可是也沒有力氣嘔吐了,怎麼都吐不出來。這把鼬急壞了,寧願他吐到自己身上來也想他好過點,一邊低聲和他說話,一邊不停地替他揉著胸口,拍著後背催吐,可是就是沒有用。
這晚上折騰了鳴人,也折騰了鼬。鼬擔心一晚上,都沒敢早睡。他看見鳴人好像是睡踏實了,可是卻又一直說迷糊話,鼬低聲問:“你夢見什麼了?和我說說。”鳴人卻又睡過去,不和他叨嘮了。這樣來來回回,鼬到了好半夜才睡。
好在清晨齊藤良子又送來一副藥,效果極好,鳴人吞下後好了很多。鼬才放心了。
齊藤良子的詭計,只有齊藤良子來破解,狡猾的女人。
喂完藥歇一歇,該餵飯。鳴人現在都要自己來,不肯鼬幫忙,鼬聽了也答應他自己來。他依舊還是身體虛弱,鼬看著心疼。這幾天山崎說,鼬都不肯出來見一見陽光了,但是看見鳴人的模樣,山崎又把話收了回去。他原本還想和鼬說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