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纏著他出奇,他還覺得奇怪,而如今,他終於明白了。
大雨還在嘩嘩地下著,冰冷無比。鼬睜眼看著鳴人,滾燙的眼淚從臉邊掉了下來
他終於知道為什麼鳴人那麼著急地要和自己結婚了,因為鳴人知道自己所剩的時間無多,所以他才會將婚禮從十月份一直要求提到八月份來。他也知道為什麼想來寬宏大量的鳴人突然間對奈緒那樣地不包容了,因為他著急時間的少去。可是他卻以為這是鳴人在任性,以為他會在以為自己會為奈緒變心而害怕,卻從來都沒有想過其他的原因。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搜盡了腦子裡的主意也想不出到底要如何地才能化解這個死穴,鼬從來沒有覺得這樣地手足無措,偏偏地鳴人一皺眉頭,嘴邊嘔出一大口鮮血,讓情況更加危急,他看見,心裡更為驚恐。摸著鳴人的嘴角,看著沾滿了鮮血的自己的手心,鼬的手不自覺地抖了起來。
一種極度可怕的念頭湧上鼬的心頭。
他也不敢再去多想,只是想著必須找到人救他,隨即將他摟緊,抱起他要找人來救。
可是,去找什麼人?剛才佐助已經說過了,齊藤良子死了,要是兜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