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的。宇智波一族就剩下鼬和佐助了,如果他和鼬在一起,那麼關於宇智波一族的延續問題自然他和鼬是做不成的,那就只能寄託在佐助身上,而佐助如果也不願意的話,那宇智波一族豈非就要就此斷子絕孫了?而如果鼬和奈緒在一起,宇智波一族還能延續不說,血統還能保證純正,又說宇智波奈緒是個大美女,這麼說起來,如果世界上真的有宇智波奈緒這個人的話,那麼他們才是真的男才女貌珠聯璧合,而自己只是濫竽充數罷了。
想到自己和鼬不是所謂的天造地設,鳴人更加覺得傷心。
沉默許久,他難受得更加厲害,甚至幾乎忘記自己身在何處,只是覺得眼前暈眩,渾身都開始酸楚。
那麼現在他要怎麼辦?找到鼬問個清楚還是偷偷地……消失?
看著手上的鈴鐺,鳴人知道自己不能走,否則很快就會被寧次抓住。但是讓他再回去找鼬,自己去詢問鼬這樣的事情,他覺得混亂和難堪。
到底鼬是因為愧疚在照顧奈緒,還是因為愧疚在照顧自己,甚至這樣的想法也在他腦海中浮現,擾得他心神不寧。
再說了,就算他覺得傷心和難過,難道讓鼬不要去照顧一個精神出了問題的人麼?難道他還能讓鼬和她永遠不要見面?難道要鼬和她斷絕聯絡任由她自生自滅?
這個自然是不可能的。但是想到鼬最近一次還在為了那個女孩而操心,鳴人心裡一陣刺痛。
真是思慮過盛,鳴人左心房覺得漲漲地痛。而他想著想著,突然就有一點反胃,一個乾嘔後他覺得口中鹹鹹的,有一點鐵腥味,等不自覺摸了摸嘴角,一看手背,鮮紅鮮紅的,鳴人愣在那裡。
血?
他起先還怔怔的,等又嘔了一次,鮮血從手上滑落,他心裡一驚,緊忙捂著嘴,隨後跑到湖邊看。才一低頭,又一陣乾嘔,幾口血就落在湖水間。
紅色的血液在透明的水中漸漸沉落下去,鳴人看著看著,不覺怔然起來。
怎麼……?
而突然,就在鳴人嘴角帶著血,還看著湖面上的鮮紅髮呆的時候,一個人影從他的眼角跳過,鳴人迅速側頭去看,卻猛然一驚。
他的眼裡映入的那個人,形貌看著十分眼熟。那人紮了馬尾,頭髮是棕色的,面上戴著一個動物面具,手臂上刺著一個他見過的刺青。
那是暗部的記號。
鳴人能認出這個人的原因是這個人從小和他一起長大,他總是能從背影就判斷出這個人來。
那是……
【鹿丸?!】
看見這個,鳴人也顧不上其他,他趄趔一下,緊忙想喊,奈何胸口太痛,於是直接拔腿追去。
為什麼鹿丸會一身暗部的穿著打扮在麗花鎮出現?
心裡帶著這樣的疑問,鳴人緊緊地追去。可惜追了好久,還是跟丟了。鳴人本來身體漸漸恢復,但是今日因為受了事情打擊,漸漸地有點不太舒服,也沒趕上。五臟六腑有一種抹了精油的感覺,涼涼的,卻有一點痛,他一下跪在地上,大口喘息起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聽見自己前方好似有什麼聲音,他聽著聽著,眯起眼睛,慢慢地爬過去點,隨後小心地撥開草叢,看見了草叢後的兩個人。
【啊……這是?】
這一男一女兩人身材不過一般高,面板是巧克力色的,好像久經日曬一般。這兩人髮色卻不似膚色那麼淺,眼睛灰灰的,看著十分怪異。因為太過怪異,這兩人很快引得鳴人的注意,鳴人甚至也不去追那個不曉得什麼時候跑出來的鹿丸,只是湊上去,想先聽他們低聲在說一些什麼。
只聽兩人抱怨辦道
“師傅一定就躲在這個鎮子裡,我們要小心點。要是讓他發現了肯定又要跑掉。”
“好在發現他沒有被抓走。要是被人知道他是八尾人柱力,那可就糟糕了。”
“放心。八尾那麼聽師傅的話,我們師傅不是一般人,是能夠順利操縱八尾的大師級人物。我比較擔心他聞風而逃,我們又得找很久。”
“說來,不知道能不能用師傅最喜歡的唱片把他釣出來啊?”
“哈哈,這個或許是不錯的主意。但是現在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
【八尾人柱力在這個鎮子裡,而且八尾人柱力能夠順利地操縱八尾?!】
聽到這個事實,鳴人眼睛微微睜大,同時心裡升起一股異樣的喜悅。
如果能夠順利地操縱八尾,那麼或許他曉得如何和尾獸溝通。意思就是,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