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至少他以前所學的關於‘八百目’的知識就沒有忘記掉,這很大程度地安慰了他。
不過啊。
鳴人不滿地撇撇嘴。
那個傢伙真的是很不愛說話,也基本沒有什麼面部表情,從上次談話後就一直都很安靜地坐在山洞的角落裡或者看著火光發呆或者就是閉著眼睛什麼也不做,在鳴人離開前他還一直都看著他隨身攜帶的手裡劍似乎在想什麼。
這樣安靜的性格看來確實是天生的。
只是,鳴人是個好動又愛說話的人,本來就不喜歡寂寞,所以對他格外不習慣這個鼬。再加上他又不敢直接和他說話…
難道兩人絲毫不對話的局面還要如此延續下去嗎?
遮擋著迎面飛來的樹葉,鳴人嘆口氣。只是他又想到了什麼。
看了看手裡的植物,他加快了速度。
[那傢伙說的,好象就是這種植物吧,可以讓傷口最快恢復的植物。想起來,鼬的醫學知識也非常豐富啊……為什麼他什麼都這麼擅長呢?他以前到底是怎樣的人?]
目前為止鳴人對鼬知道的不多,第一次見面是鼬奉了”曉”的命令來抓他的時候,那時候他對鼬的感覺就是懼怕。而如果還要說有什麼其他感覺,就是討厭他對佐助的所作所為了——毫不留情的冷諷和根本不像哥哥能做的出來的痛打,這讓那時的鳴人極度厭惡鼬。佐助痛苦地叫著,可他除了衝上去對鼬大喊大叫就什麼也幫不上了。而鼬看著他,彷彿只是什麼不起眼的東西而已。
那種冰冷到令人窒息的眼神,當時不到17歲的他是怎麼學會的呢?他殺了很多人,殺人的時候也是這樣的眼神嗎?
鼬對鳴人,是個謎。雨水從他眼前劃過,勾得他的思緒紛亂。
說來,這個鼬難道沒有好的一面麼?佐助在沒有痛恨他之前,是不是曾經很喜歡這個哥哥?而鼬,是不是也很曾經關心佐助的?就像早上那樣對自己說”謝謝”還有很溫和地對待自己煮的十分難吃的東西?雖然說的話不多,卻能非常準確的知道別人的想法,用自己的行動來安撫別人的任何不安,那種隱藏著的關懷,鼬是否也曾經給過佐助?
這一切依舊是謎。鳴人不知道那個人的過去,也不知道像他那樣的人為什麼要殺了自己的族人,為什麼要加入”曉”,又為什麼要自己的弟弟學會憎恨?像他這樣完全出類拔萃的天才,如果留在木葉裡,說不定,他已經是此時的第五代火影,甚至也成為了四代那樣年輕的領袖了。
他為什麼要突然做那樣傷天害理的事情?又為什麼把自己推到四處漂泊,過著不安定的生活的境地的?
到底宇智波鼬的心裡在想什麼?
是的,此刻對於鳴人,在那不遠處的山洞裡的那個人實在是個難以猜透的迷。只是想到鼬不經意的一句話,鳴人心頭覺得有點微妙。
[人們總是相信眼前的東西,卻很少能看到事情的真相。]
難道,宇智波家有什麼不能告人的秘密嗎?
不過,也就在鳴人還在想著那些複雜的事情的時候,突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襲來,讓他渾身的寒毛都頓時豎立了起來,於是,他不自覺地停下了腳步。而也就在抬頭的一瞬間,天空彷彿迸裂開來一般閃了一下,接著猶如魑魅的哭聲響起,在鳴人還沒有明白髮生什麼之前,黑暗就吞噬了他。
“啊,怎麼了?”
鳴人有點慌。
四周如此詭異,安靜而黑暗,只有雨線不停歇地交織成網,將他包圍起來。
“喂——!”
陷在無邊的黑暗裡,鳴人大聲地呼喊,但是沒有任何回應。一直到許久,鳴人才猛然醒悟過來。
看樣子是陷到佈下了幻術的區域裡了!
[這下要怎麼辦…]
自己連山洞的方向都忘記掉了,而且也不擅長對付幻術。
能不能試著開啟一個缺口呢?
[有了!]
“影□術!”
鳴人伸出雙手結印。
[如果使用螺旋丸的話,或許可以……]
但是,鳴人很快發現,並沒有□出現。他猛然想起,這裡不是普通的地方,這裡是八百目,是一個可以嚴重影響到他人查克拉使用的古怪地方。
周圍的怪聲還在繼續,雨也越來越大,鳴人開始不安了。黑暗是無邊的,他不管走過來還是走過去都走不出那個怪圈,同時,儘管大聲地喊著,可什麼回聲都沒有。
而也就在鳴人焦急的時候,一抬頭,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