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先,先別問這個,我應該還能自己走。。。。”
鳴人掩飾著,定下神,要站起來。但是隻是撐起膝蓋,他就因為發軟摔倒下去。
“喂,九尾!”
鬼鮫扶住他,而鼬皺起眉
“鬼鮫,你先帶上她。”
他迅速將紫菀扶給鬼鮫,鬼鮫很快的將紫菀扛在肩膀上。然後,黑髮男子迅速轉過身,蹲下
“上來。”
鳴人心裡意外,
“啊,不用的,鼬。”
“把手給我。”
抬起頭看見他落滿雪的手,他怔住了
“快。”
寒冷的雪,他連說話都是霧氣。
這個時候冰天雪地,已經是情況危機,所以也不用顧忌什麼了。
鳴人心裡明白,伸出手
“!”
但是就要碰到他的手的時候,一陣緊痛,鳴人的手落下,然而卻被對方迅速抓住。黑髮男子一把拉起他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將他靠向自己,隨後迅速站起身。
鳴人詫異下連忙扶住鼬的肩膀,
“鼬!”
“抓緊我。”
看著他的側臉,鳴人聽到,咬緊唇,不知道說什麼。
“鬼鮫,加快點速度。”
他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有點侷促地抓牢,但是卻覺得心裡熱熱的——雖然他很快被洶湧的痛楚淹沒
鬼鮫看見鼬不尋常的樣子,一邊跑著一邊低下頭思忖
'怎麼感覺好象有點不太好的預感。'
“鼬,我先去前面看,你帶好他。”
對著身邊的人說著,看見他點了點頭後,鬼鮫立刻帶著紫菀跑到前面去
漫漫飛雪,看不見邊,不管怎麼跑也是看不到盡頭
鳴人越發難受,他皺起眉頭。
感覺到抓著自己的肩膀的手越發用力,揹著他的人那眼睛裡露出幾許異樣的神情
疼痛從胸口一直向四處擴散開來,鳴人開始昏昏沉沉。
風聲很大,雪聲也很大。
感覺到和以往不同的極端的痛楚,鳴人突然意識到,這一次好象有可能真的會要了他的命。
也就是這個時候,他卻突然想起一件現在看起來有點無關緊要但是對他來說又很難以忘記的事情。
他回想起來,那一次也是這樣,只不過那時候下的是大雨。
他和鼬才剛認識,失去記憶的鼬和一直企圖掩飾真實的自己的他
怎麼說,令人懷念呢。。。
'我可以坐到你旁邊麼?那邊有點冷。'
那時候的鼬什麼都不記得,而現在的鼬什麼都想起來了。
如果那時候的鼬沒有失去記憶,情況會是怎麼樣的呢?
想來,是和現在一樣的麼?
鳴人心裡胡亂想著,突然在心裡覺得好笑。
'才不是,也許那時候鼬會拿根繩子把我五花大綁然後一路栓著走,哈哈。。。'
但是他努力了半天也沒笑出來。
畢竟那種假設並不存在。
已經發生過的誰也改變不了。
這是看見身上那擦去血跡後重新穿好的項鍊後,鳴人從心裡明白的事情。
他一開始就知道,分開後在他們之間就會被放上一道很厚的牆,他們可能永遠不會再和以前一樣,他們可能永遠不會再有交集,很有可能他們還會刀刃相見。
但是就算這樣,他身上有一條他的項鍊,在他們心意最相通的時候他贈送的和他生命一樣重要的項鍊。
這是那道牆後他們互相唯一的傳達。
鳴人從來沒有動過丟棄它的念頭,而在鳴人一度以為要失去它了的時候,鼬將它又穿上了替他帶上了。
這一切讓鳴人知道,那個突然離開了自己的人,並不想失去和自己的聯絡。
只要帶著這條“月讀之眼”,不管他們之後的距離多麼大,他也還能再找到他。
明白這點後,他曾經鬆了一大口氣
因為他知道已經發生過的不會就這麼消失
。
。
而現在,這卻只能讓他感覺到難過
感覺到痛心
還感覺到捨不得。
尤其是當知道他的心意後
他捨不得這麼快就離開他。
。
。
走了不知道多久,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