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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底,而且會迅速從一個世人都又愛又怕的易少變成一個得不到糖果的孩子,幼稚且惡劣。

果不其然,那人掛著一臉陰險的笑容邊往前走邊對著他說:“安東今天晚上把“月色”二樓空出來。我就不信他不來。”

安東一臉黑線的跟了上去。

此刻,停下忙碌的秦子棠深深的看了一眼孫懷瑾和易家言相繼離去的背影,看孫懷瑾和易家言的樣子,與其說是競爭對手,那樣熟捻的語氣,不如說是……熟識。他臉色一變,心裡幾乎有什麼就快浮出水面。

孫懷瑾幾乎是用最快的速度趕回了F&T,停車熄火,門口等著的於意急急的走過來,孫懷瑾邊往裡走邊看著表說:“現在到誰了?”

於意的步子停了下來,低聲道:“已經結束了,總裁。”

“她呢?”孫懷瑾步子未停。

“南無小姐已經離開了。”這時孫懷瑾的腳步才驀地停了下來,轉過頭,銳利的眼光直插於意眼底,帶著不容忽視的冷厲:

“為什麼這麼早就結束了?應該是還有一個小時的。”

於意小心翼翼的開了口,額頭上帶著冷汗:“因為南無小姐……她到最後棄權了。”

“好,好,就這樣迫不及待的想要遠離我是嗎?連一刻都等不了是嗎?”

於意隱隱感覺到自家老闆的氣息竟有些不穩,平日裡本來就懾人的氣勢此刻愈發凌厲,帶著翻江倒海的怒氣,似是已經壓制不住的噴湧而出,忽而聽到了一聲巨響,於意抬起頭,愣在那裡。

地面上一片狼藉,都是鏡子的碎片,電梯旁邊的那扇貼在牆面上的鏡子已經從中間碎裂,扭曲的鏡面上映出了孫懷瑾怒氣無法平復的臉,可於意偏偏從那張臉的眼睛裡看出了深可見骨的悲哀。

他愣在那裡,看著孫懷瑾的右手已經血肉模糊,蜿蜒的血跡有些滲人,往下滴著,那人站在那裡卻似沒有知覺,身子挺得僵直,他心裡嘆了一口氣,卻並不上前制止他,只是幫他驅散了四周好奇卻不敢上前的人群,他走過來時候卻似是聽見了那人說了一句話,他當即愣在那裡。等他再抬起頭來的時候,孫懷瑾便已經走遠,那一句話卻在於意心裡久久不能散去,那樣艱難自嘲的語氣令他這個局外人都覺得心酸,他聽見孫懷瑾說:“我要怎麼讓你知道你就是我的命,丟不掉也舍不去呢……”

S城最大的銷金窟“月色”,瘋狂的人群,撕裂耳膜的音樂,躁動的人群,與之格格不入的是一個打扮正式的可以直接出入辦公樓的高瘦男子頻頻令人側目,他皺著眉頭往二樓VIP走,在轉角處被服務生禮貌的攔住:“先生,這裡不能上去了。”

“你們易總呢?”

服務生抬起頭,那男子在燈光迷離的旋轉下顯出驚人的銳利,只插人心,從腳底湧上來一股驚懼,一個生的這樣英俊又神秘的男人,難怪剛剛一路走來只有人敢看卻不敢上前搭訕。他突然想到老闆今天是特別交代了,他心一驚,道:“您是孫先生?這邊請。”

是了,是孫懷瑾,他本就打算是要見易家言一面,為了那件東西……他隨著服務生往上走,二樓整個都是空的,只是剛剛從那麼喧囂的地方走上來,孫懷瑾的太陽穴還是隱隱作痛,迎面走過來一個高大男子,一身白色的襯衣到胸口都沒有扣扣子,若隱若現的肌膚令人遐想,硬是給這人穿出了一絲魅惑,一行一步間自有一股風流,真是個妖孽,孫懷瑾看著這人頭就更加痛了,清冽的嗓音無奈的開了口:

“易家言,你能不能不要每次談事情都到這樣的地方?”

易家言一笑,領著孫懷瑾邊走邊說推開了二樓最盡頭的一間隱秘的包間“沒辦法,只能請孫少來這樣簡陋的地方了,莫要見怪啊。”

“現在你易家的生殺大權不都在你手上,現在倒是來跟我哭窮?”孫懷瑾坐定,啞然失笑,微微扶額,這人就是這樣,他在S城要說最大的對手從來都不是秦氏父子或者其他,而是面前的易家言,可這人私下裡是他的朋友,不然,這樣強勁的一個對手,他定要是會一會的。

“上午一喊你你跑得那麼快,只有請你來這裡了。你手怎麼回事?”易家言遞給他一杯紅酒,略帶調侃的問道。

孫懷瑾推開他的手,皺著眉,神色不明:“沒什麼。說重點。還有,我不喝酒。”

“我倒是忘了,你前些天差點命喪於此了,我說一點酒至於嗎?哎,聽說最後還是莫絳心幫你擋了酒的,你和莫絳心到底是什麼關係?”易家言一臉好奇,上次那件事他略有耳聞,後招標會上又看到他一直把莫絳心帶在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