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頭頂上方笑了笑,語氣平和,卻讓她聽出一絲涼薄的嘲諷:“只怕有些人不得讓我們如願。”
孫懷瑾摸了摸她的頭髮,已經幹了許多,他滿意的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捏捏她的臉龐,笑容寵溺:“不必多想,車到山前必有路。走,咱們下去,去看於意精心準備的節目。”
“可是下面不是還有許隊……”她被他推著向前走,扭頭向後說道。
他笑笑,伸手把房門開啟,屋外卻站著一個人,三人均是一愣,屋外正欲敲門的手懸在半空中,看到正欲出門的二人,手便從善如流的放下來,平日冷漠的一張臉勾起一絲釋然的笑意:“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
“你怎麼在這裡?”莫絳心詫異道,令她詫異的卻不僅僅是他此刻的出現,更多的是他現在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樣子。
屋外的景涼一身白色家居服,頭髮微微凌亂,與平日裡孤傲冷漠的樣子大相徑庭,卻帶了一絲人氣兒,此刻他卻有些鬱悶,杜若那丫頭片子心急火燎的打電話給他,說什麼容之現在失蹤了,也許受了傷,說完便掛,自己打不通於意和孫懷瑾的電話,驚得他即刻拋下嬌妻馬不停蹄的趕到這裡來,闖了無數的紅燈不說,身上的衣服更是沒來得及換,如今看他們一身清爽的站砸在他面前,他自己倒是一身狼狽。
“你沒事?”景涼一句廢話不多說,皺著眉看著孫懷瑾道。
“是,我沒事,是於意大驚小怪了。”孫懷瑾攬著莫絳心道。語氣莫測。
“你……”他正欲開口,瞥見靠在孫懷瑾的懷裡的莫絳心,話到嘴邊生生拐了個彎:“算了,你沒事我就先回去了。”
“路上小心。”景涼充耳不聞,又一陣風的往屋外走去。
莫絳心掐了掐孫懷瑾的手臂:“我本還想留他吃飯來著,你倒好,趕人趕得飛快。”
“你以為景涼願意留下來陪我們吃飯,他現在歸心似箭呢!”孫懷瑾笑得像一隻狐狸,眸光黑亮瀲灩。
“薇薇下個月預產期呢,他怎麼能不急。我這個乾媽都挺著急的!”莫絳心笑得愉悅,眉眼間全是溫柔靈動的光澤,平日裡面對旁人疏離淡薄的態度全然消失。
“你如此喜歡小孩子?”他心思一動,出口問道。
“大約是吧,總以為是抗拒的,到頭來卻發現是自己心裡作祟。”她淡淡笑著,那些曾被傷害得體無完膚生活的時光早已因為面前這個人十年盡心愛護,悉數彌補。
她往前走,卻被身後的人手拉住,莫絳心奇怪回頭:“你……”
話未說完,他的唇已經重重壓了下來,準確無誤的攫住她的唇,她此刻正在下樓的腳被他突入其來的襲擊一腳踏空,他一手扶住她的腰,一個轉身把她抵在牆壁上,唇舌已經疾風驟雨般的攻城略地,帶著瘋狂攫取她口中的芬芳。
和以往的每個吻都不一樣,他的吻此刻帶了清晰的佔有慾,背後是粗糲冰涼的牆壁摩擦著她背後的面板生疼,被迫仰起承受他激烈的吻致使後腦發酸,她被吻得頭昏眼花,癱軟無力。
“啪!”內衣釦斷開的聲音,胸口一涼,她驚得睜眼,狹窄的樓道里,他的頭頂是刺眼的燈光,略微過淺的唇色此刻水光盈盈,他一收力,把她的雙腿扣在腰上,迫使她與他貼緊得沒有一絲縫隙,她清晰的感覺到抵在她雙腿之前的灼熱已經慢慢升溫。
他的唇已經移向她的頸脖,她終於尋回了最後一絲理智,雙手抵在他胸口,咬著牙用自己最為理智的聲音顫抖道:“容……容之!”
“嗯?”他低啞回道,聲音裡帶著壓制不住的慾望,可他的動作沒有絲毫停滯,唇已經已經在輕輕啃咬她的耳垂。
“於意他們還在下面等著,這裡隨時都會有人來,你先放開我好不好?”
孫懷瑾的眼睛裡恢復了一絲清明,他知自己素日自制力極強,每每遇到莫絳心雖擾了心神到底也不會理智全無,可是今日卻是情難自控到這個地步,居然想在這人來人往的樓道里要了她,果真是瘋了。
他唇角勾出一絲妖冶的笑意:“讓他們等。”他攔腰把她打橫抱起:“經你一提,我倒是想到一個更好玩的地方,我們到那裡再繼續。”
她心中警鈴大作,奈何她以一種極其巧妙的姿勢被禁錮在他懷裡,不得動彈,向樓梯上走去。
等兩人走遠,這時樓道的拐角處,一個男子才放開了捂住女子的嘴和雙眼的手,女子被鬆開立刻怒道:“於意,你抽風啦?幹嘛擋著我去找彎彎?”
杜若剛到樓梯口,就看到莫絳心和孫懷瑾下樓,兩人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