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麼?
她早就有心理準備了,所以,本不該失落的。
這樣想著,她努力讓自己擠出一絲笑,可是心底還是痛,疼得她沒法呼吸,疼得她笑容中泛出幾滴晶瑩。
“淩小姐,你怎麼了?”
趙梅正好進來,看到她詭異的表情,擔心地過來問:“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我沒事。”她想笑一笑的,可是喉嚨澀得難受,也許孕婦容易情緒激動吧,她吸了吸鼻子,眼淚已不受控地流下來。
趙梅慌了,到底是有經驗,一邊冷靜地扶她躺下來,同時叫鄧潔進來幫忙。
凌靜妍用了好大的勁才讓兩人相信自己真的沒事,不過還是被兩人忙前忙後地檢查了一陣,然後往她後背墊了一個大枕頭,扶著她倚到床頭。
這一折騰,她剛才那點憂傷也淡了好多。
怪不得麻雀從不會得憂鬱症,那些得病的,估計都是一個人胡思亂想憋出來的。
等把她安定下來,趙梅走到客廳的涼臺說:“要不要給舒少打個電話問問情況?”
聶文遠被軟禁這段時間,都是舒毅跟他們聯絡的,趙梅也很好奇發生什麼事了。
“隨你便吧。”鄧潔雖然也奇怪,卻比她內斂得多。
趙梅撥了舒毅的電話,手機響了好長時間都沒人接,她又撥了一次還是如此,只好算了。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她望了眼主臥的方向想,不急,等凌靜妍情緒穩定下來再慢慢問吧。
此時,記者們已各就各位,舒毅在後臺等到了姍姍來遲的聶文遠。
雖然之前他們也做了聶文遠無法親自出席的準備,但他能夠出現當然最好。
“還以為你趕不來呢。”
舒毅瞅了眼跟在一旁的徐馨兒,客套地點點頭,也沒顧得上說什麼。
“人都來了?”
“是啊,萬事俱備,只欠你這個主角。”
“行,那開始吧,都準備好了吧?”
“當然,我做事你放心。”
聶文遠笑笑,默契地捶了捶後者肩膀,有時感謝的話不必說出口,因為他們是兄弟。
“進去吧。”
他扭頭說:“馨兒,你在這兒休息一會,有需要的話再叫你。”
徐馨兒點點頭,剛才因為她的傾情表演贏得陳慧的信任,他們才能想辦法溜出來,而作為這件事的緋聞主角,她此時的身份也很尷尬。
這次新聞釋出會是在皇廷的一個小型宴會廳召開的,一列保安奉命守在宴會廳門口,無關人等被禁止入內。
卓彥非到場的時候,看見一個穿著玫紅雪紡裙的女孩被攔在宴會廳門外,背對著他,急切地跟保安說著什麼。
沒辦法,雖然很不樂意,但礙不住老婆的軟硬兼施,他還是提前結束旅程回來了。
鍾愛唯下了飛機沒多久就揣著她的記者證跑來皇廷,卓彥非心底萬般不情願,還是說服自己,本著相識一場的友愛精神,過來瞧一瞧。
他慢下腳步,雖然看不清那女孩的模樣,但這女孩的背影給他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彷彿是似曾相識。
“讓我進去吧,要不你替我跟聶少通傳一聲,我真的認識他,他一定會讓我進去的。”女孩的聲音嬌媚婉轉,尾音甜軟,帶著幾分魅惑,看這些保安的表情,彷彿是被她打動了,可是職責在身,樣子頗有些為難。
這女孩絕對不會是凌靜妍,也不是岑笑淇,卓彥非想起來這之前聽過的那些八卦,突然有種看好戲的心理。
他在宴會廳門外停下來,女孩似乎感應到身後傳來的強大存在感,回頭瞥他一眼。
然後兩人同時愣住了。
齊悅發怔,是因為被卓彥非妖孽的外表和他身上卓爾不群的氣質所吸引。
卓彥非發愣,是因為她的外貌。
他沒想過,會遇到一個和她老婆長得如此相似的女人。
然後,他腦中莫名其妙地掠過方曉茉的影子。
也許是一朝被蛇咬吧,他不像普通人那樣,對那些面貌近似自己親人的人有種本能的好感,而是厭惡得不得了。
就像那些孤品,珍貴之處在於它的獨一無二,哪怕只是多一個,收藏價值都會大打折扣,一般商品尚且如此,何況是人呢?
他一向是個很挑剔的人,對自己所在乎的人,那種呵護幾乎到了苛刻的程度。
他倏地朝齊悅清淺一笑,根本就是簡單扯了扯唇角,卻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