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無雙聽著涼風這句話,情不自禁的就不再掙扎。
她在皇城門口遇到涼風的那一天,他基本都是板著臉的,傳聞中涼風是嗜血的將軍,言語不多,獨來獨往。
可後來,雪無雙認為外界的傳聞就是扯淡,這人話多著呢。
但他剛才卻說,“可是一見到你,我話就多了。”
似乎有什麼在敲打著雪無雙的心房,告訴她或許要開開門。
只是那麼一剎那,雪無雙又恢復了往日的清冷,“我和你才見過幾面,根本就沒什麼好說的,你不用故意對我好來補償六年前的事情。六年前的事我早就忘了。”
她都獨自生活了六年了,習慣了一個人,習慣了孤獨。
話才落下,雪無雙只感覺腰間一疼,涼風雙手緊緊的圈著她的腰際,把她勒疼了。
等了一會,涼風都沒有說一個字。雪無雙狠心的抓起腹部上的手,就要掙脫開涼風的禁錮。
涼風卻緩了好一會,才淡淡的說了一句:“不要走。”
雪無雙只是停了一下,就繼續掰著他的手,對他說道,“我今晚一定要離開這。”
“抱歉,我做不到。”涼風的聲音忽然沉了下來,雪無雙都能感覺到身後的人忽然寒氣繞身。
涼風的雙手攬著她的腰際,一個用力,直接就翻轉了過來,此時雪無雙正面對面緊貼著涼風的身體,一雙手無措的放在他的心口上。
他正要往前靠,雪無雙則從袖口中抽了一把匕首,抵在了涼風的脖子上。
“你要是敢對我無禮,就別怪匕首不長眼。”雪無雙冷眼看著涼風的臉,涼風卻是笑了。
他略顯蒼白的笑著說,“你動手吧,就當我六年前欠你的。”
涼風說著就繼續往前靠,雪無雙手中的匕首都在他的脖頸上劃出了一道血痕來,那血珠滴落在匕首上,泛著腥紅的『色』澤。
雪無雙的手顫了顫,她咬咬牙,對涼風勸道,“你別以為我不敢!”
涼風依舊嘴角帶著一抹淺笑,不斷的靠近雪無雙,也任由她手中的匕首往他的脖頸深一分。
雪無雙眼見涼風脖子上流的血越來越多,心裡更是五味雜陳。
她想了片刻,就在匕首再深入一分的時候,她鬆開了匕首。
涼風眸子閃過一絲亮光,這會更是笑的真切。
只是對上雪無雙的時候,卻發現匕首卻到了她的脖子上。
涼風凝眸,也沒再靠近。
“放開我,要不然……”說著,雪無雙就把匕首往脖頸的面板上靠近一分,便見有血珠冒了出來。
涼風的眸子劃過一絲哀傷,他緩緩的放開了雪無雙的手,黯然道,“你走吧。”
雪無雙看著涼風轉身,她才放下匕首往池邊游去。
很快雪無雙爬上了池邊,抱起通天就往門外走去。
衣服上的水珠一直滴落在路上,順著門口到了雪無雙的院落。
風吹,便了無痕跡。可今夜,有些痕跡註定抹不掉。
雪無雙一路都沉著臉,她不是恨涼風的無禮,而是恨剛才的自己。
她敢用匕首對著自己以此讓涼風放她走,是因為雪無雙那一刻意識到,涼風敢傷害自己……卻不敢讓她受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