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捕快依舊不鹹不淡的回答,“昨夜,迎春樓的花魁冷畫姑娘死了,貴府大公子是最後一個見她的人。”
“什麼?死人了?”古汀蘭驚恐的後退了幾步。
“還請將軍夫人讓大公子跟我們走一趟,只是問幾個問題,若是無事,稍後便回來了。”捕快說的很是輕鬆,但古汀蘭知道學瓊玉這是攤上事了,渾身都發抖了起來。
管家知道這件事不能耽擱,忙吩咐著底下的人去請雪瓊宇出來,小墨聽了也跟著走了過來,通天在後面小跑著。
到了大門前,捕快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雪瓊宇皺了皺眉頭,眸中『露』出些許的傷感,但很快又被他掩蓋了下去。
“好,我跟你走一趟。”雪瓊宇和古汀蘭,管家交代了幾聲就跟著那幾個捕快走了。
小墨很想跟上去,但想到還是第一時間告訴孃親的好,這才停下腳步,轉身往後院走去。
雪無雙讓小墨去雪瓊宇那之後就安靜的在那搗鼓著『藥』粉,之前她就開始研究新的品種,可還未成功,趁著這時間可以用來打發時間。
她正把兩種『藥』粉混合起來的時候,小墨就衝了進來,大喊著,“孃親,出事了!”
雪無雙的手抖了抖,手上的『藥』粉全數都倒入到桌面上那一種『藥』粉的上面,奇蹟出現了,那白乎乎的『藥』粉忽然變成了黑『色』。
居然成了!
小墨盯著黑乎乎的『藥』粉也完全沒興趣,他著急的和雪無雙說道,“孃親,大舅被捕快抓了,說是迎春樓死了人。你快想想辦法吧。”
“什麼?”雪無雙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她皺著眉頭把桌面上的『藥』粉都收了起來,之後便往門外走去。
迎春樓。
迎春樓的花魁冷畫姑娘正趴在桌面上,桌前還有幾道小菜,一壺酒,碗筷是兩副,依舊保持著雪瓊宇走後的樣子。
房間外面圍著一圈迎春樓的姑娘,現在迎春樓也被封了起來,外面的人都不給再進來。
迎春樓的老鴇在外急的團團轉,卻也想不出任何辦法解決問題,這些捕快都把房間給圍住了。
雪瓊宇被人帶了上來,那老鴇一見,就衝上前哭喊著,“你這個兇手,怎麼這麼狠心殺了我們的冷畫,我們冷畫這些年都沒接過別的客人,就為你守身如玉,現在是作的什麼孽啊。”
老鴇一說起這件事就心有不悅,冷畫可是迎春樓的花魁,但卻從來沒接過客人。
就算有人出幾百兩的黃金,冷畫都不願意,每天就知道和雪瓊宇講故事。
她明明知道雪瓊宇那是驃騎將軍的嫡公子,註定是不能娶她的,還這樣守著。
老鴇最記恨的就是冷畫不接客,她可少賺了很多銀子!
所以每每雪瓊宇過來,她都會狠狠的宰一筆才罷休。
最近她正計劃著趁雪瓊宇沒來,給冷畫偷偷下\/『藥』,送去給那出幾百兩黃金的公子哥去。
那公子哥的姑姑可是當今皇后,冷畫就是跟了他,以後也是不愁吃不愁穿的,到時候感謝她還來不及,卻沒想到還沒送過去,冷畫卻死了!
這讓她怎麼跟那公子哥交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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