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的下場。
不用想 這池子裡飄著的東西 估計就是含。
我回頭看霜琰 霜琰卻笑著示意我過去看。我只好鬆開手 炸著膽子順著池子旁的過道朝裡移動過去 還得小心翼翼的防止自己掉進去。
走到近前就著昏暗的燭火蹲下。身子細看 只見含被困住手腳 瞟在水池裡 已是處氣兒多進氣少。她的身上密密麻麻的爬滿了血蛭 如蛆蟲一般擠擠喳喳咕嚷亂動
讓人心麻。有些水蛭已經吸的圓如乒乓球大小竟然還不肯鬆口 被水蛭叮咬過的地方也血流不止。
我沒忍住再一次的吐了出來 先前我還能想到這水蛭美容 現在看來那簡直是狗。屁!這一條兩條水蛭扔身上可能沒什麼
直到此刻我才瞭解到這‘喂血蛭’究竟是多恐怖的刑罰。成千上萬條的血蛭叮在身上 這樣的恐怖場景已經不能用語言來形容。
這就是一條條的吸血鬼 !
一晚上 ‘食卵’的驚嚇 被霜琰刑罰的恐嚇 一直到現在看到含慘遭灰飛煙滅前的慘狀 這一系列加重在我視覺與心臟情感上的刺激已經大大的超出了我的心底承受
在我第二次吐出膽汁的時候 栽了下來。
閉上眼前 我看到 自己被霜琰接在懷裡。
醒來的時候 只覺得身下柔軟的像是夢境一般 鼻端嗅到的氣息中有一股淡淡薰衣草的味道 讓我奇異般的感到安神 平靜。
睜眼 滿目的紅色讓我一下子清醒起來 看著自己的身上 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上了一件火紅的絲綢睡袍 黑色的秀髮全散的披撒在肩頭。
醒了。
霜琰穿的也是件火紅色的綢緞睡袍 他並沒有緊挨著我 但也沒有離我多遠 我和他睡袍的下襬還交疊在一起 他溫柔的看著我 伸手揉了揉我臉側的發 問:
可覺得胃裡好受一些?你昏迷的時候 針餵你喝了一些安魂湯。
霜琰給我準備的衣服中很少有這樣炫目靚麗的顏色 紅色的衣物他倒是不少穿 可今天 卻第一次出現在我的身上。
我笑了一下 無能 我席歡還真無能!
從我到這裡的第一天起 我所有的一切全都是捏在這個男人的手裡。他送給我的東西我不能拒絕 因為那是賞賜。什麼時候開始 我身上換了衣服 我被別人灌了湯水
我都不知道。這不是席歡 席歡知道享受 可不是逆來順受。席歡是恣意的 是放肆的 是無所謂的 是頹廢的
可現在呢 我成了什麼樣子 慘白的臉 毫無血色的唇 一雙眼睛裡的水靈全都消失的乾乾淨淨 剩下的只有恐懼和害怕。
我不敢想象 當這雙眼睛裡流露出卑微和絕望的時候 我的靈魂還是不是我!
笑的更加燦爛!
曲起雙腿 起身雙手抱著雙腿 頭擱在膝蓋上 眼睛大方的看著霜琰。
所謂舊愛 蝴蝶也好 毒蠍也罷 經歷過歲月風雨 最後都要變成標本。 我伸過手 指尖滑過他紅豔的唇: 對過往的一切 我們心中念念不忘的已不在是某個人
而是那永遠無法重來的似水流年。
霜琰一下子將我撲到在 。
席歡 我就是要把你鎖起來 你哪也不能去 哪也不能去 你的似水流年中 只能有我霜琰!
我淺笑的摟著他的脖子 笑著銜上去他的唇 老孃的似水流年中有過太多人了 我能記住誰?誰又能記住我?
他在我 的痴纏狂繞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 我的呼吸都沒有平復 他忽然一把把我拉起 粗魯的掀開紗幔拽著我就跨到帳外
遠遠帳幔外垂站的點翠和針聞聲稍微抬頭俱是一驚。我和霜琰都是真空的穿著單薄的紅色睡袍 剛才的一折騰 更是鬆鬆垮垮的掛在各自的身上 欲遮還露。
霜琰推著我跌坐在床下 他自己跪在我面前 對點翠吼道: 東西呢!東西呢!
點翠的臉上第一次露出慌張的表情 她連忙跑了去再來的時候手裡捧著一個盒子 遞過來的時候自然不是不敢站的 通的一聲自己跪下 匍匐著身子手裡的盒子舉得老高 在看針
也是那樣匍匐的跪著 頭也不敢抬。
霜琰粗暴的掀了木盒的蓋子 抽出裡面的東西 框上我腳脖子的是一副純金腳鐐。
黃金打造 細長、堅固、精緻。不至於那麼沉 可要跑起來 絕對吃力 估計從我臥室走到月落閣大門就能把這腳脖子給磨破了 不等走上這四分之一的王宮
老孃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