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了?”許驚濤小心翼翼地問。李銘伸手,也抹了一把自己的眼睛,眼淚和著水流混沌不清,分不出究竟,嘴唇微微顫抖,卻揚起臉頰,怔怔地看著對面的人,或許是此生第一次這樣毫無遮掩地回答,“哭了。”
“兔子……”來不及說出口的話,被溫暖柔軟地吞進口中,許驚濤僵住身體,一瞬間只能感覺到對方溼漉漉的吻,溼潤了他一整顆彷彿乾涸千年的心臟。花灑的水流仍然自顧地流淌,順著脖頸流進背脊的凹凸,溼透了許驚濤的頭髮和衣裳,水霧使小小的浴室變得更加悶熱,可是隻要能一直這樣緊緊地擁抱,這樣毫無顧忌地親吻,許驚濤用盡全力地回抱那具曾經無比熟悉的身軀,只要心跳還在一起,即使窒息,也甘心願意。
67、
日暮時分;許夫人把許謙敏送到了許驚濤的公寓。此時許謙敏已經牙牙學語;一見到好久不見的爸爸,居然也會依依呀呀地探著身子要求抱抱。李銘從許夫人懷裡接過女兒;小傢伙趴在他的肩頭;用胖乎乎的胳膊抱著他的腦袋,一個勁地嗅著他才洗過的頭髮上清淡的果木香;開心地咯咯傻笑;也不知道她究竟在笑著什麼。
許驚濤正幫著把許夫人帶來的晚餐裝盤上桌;聽到母親和李銘的說笑,“這個家裡沒人管著就是不行;以前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