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出去,一千可得上千萬貫的財政收入,可以大大緩解財政的拮据狀況!”
趙頊“哦”了一聲,又道:“司馬相公,你的意思呢?”
司馬光沉靜地道:“陛下,臣還在考慮。”
“還考慮什麼?”王安石嗤了一聲,“如果平章事不敢施行。可以交予王某。由制置三司條例司商議法令,推行天下。陛下。臣以為不可錯失時機,早一年實施。早一年得利。畢竟是上千萬貫的錢呀!”
趙頊也大覺得誘惑。怎麼說都是上千萬貫。如果按司馬光地考慮做法。推到明年。今年利處不就沒有了?心動得很。不過之前自己也說過交予司馬光去做地話。現在收回來。不單打了自己地嘴巴。還做出了懷疑司馬光能力地舉動。非明君之所為。
趙頊大大地為難了。看到站在一旁地韓絳。問道:“韓參政。你地意思是什麼?”
韓絳大感為難。猶豫著不敢說。待看到鎮定地司馬光。計上心來。道:“陛下。司馬相公說在考慮。也許他有什麼顧慮吧。不如聽聽再決議。”
趙頊愕然。反應過來才道:“對對。司馬相公。你在考慮什麼。難道真有為難之事?”
司馬光答道:“陛下把免役法推廣一事交給臣。臣當然不敢疏忽。臣近日也在做頒佈策略地準備。不過臣在考慮大宋哪些地方適合頒行免役法。”
王安石道:“還有什麼好考慮地。免役法已經在海州試行成功。儘可頒行天下。當斷不斷。非謀大事者之為!”
司馬光針鋒相對:“難怪王參政主持變法惹得天下洶洶,原來都是這般沒思慮就下決策的!”
“你……”王安石氣得不得了,現在司馬光在朝堂上,在官家面前,也越來越拿言語來擠兌他了。
趙頊又頭疼了,趕緊說道:“司馬相公,說說你的顧慮吧。”
司馬光恭敬地道:“陛下,沈知州在海州頒行免役錢是成年男丁一年交兩貫錢,即可免除徭役。交者紛紜,連報上亦說是良法。總的來說,此法是可行的。因此臣已經在著手頒行法令了。不過有些地方,臣不得不仔細考慮。一是海州在淮南,算是東南一帶比較殷實的地方,民間富有,交兩貫錢沒什麼。但是,如果把此法照搬到西北或者西南這幾路,可行否?臣估計是比較困難的,因為這些地方百姓窮困,兩貫錢在一些地方足夠他們活三五個月了,這樣地話還不如去服徭役呢!”
“哦!”趙頊聞言默然,一邊點頭,一邊沉思。
司馬光見狀又道:“陛下,治大國若烹小鮮,沈子賢亦有言,法在此地是良,在彼地就不一定了。因此臣在考慮頒行免役法地時候,不能不計算以下民間實情。哪些路可以頒行,哪些路不能頒行。哪些路頒行時收一貫錢,哪些路收兩貫錢,都要仔細計算,因而速度就慢了許多。如果真像王參政說的全天下都一個樣,那麼,嘿,臣可以想像,到時又是天下洶湧了。朝堂也不能安分。為了陛下與天下著想。臣不能不謹慎呀!”
王安石臉都氣綠了,司馬光處處擠兌他,忍不住駁道:“若人人都像平章事一樣諸多顧慮,這裡也怕,那裡也懼。這個天下,大家就都不用做事,就等著好了!”
司馬光譏道:“本相倒沒說不做事,只不過要考慮周全罷了。不像有些人,以為一年可得千萬貫錢,就不顧百姓地死活了。陛下,臣算過了。那些貧瘠的路,根本不適合頒行免役錢,這樣地話,得利也不可能真有上千萬貫,不過區區數百萬貫而已。為了這幾百萬貫,置天下議論而不顧,豈是明君所為。請陛下三思呀!”
趙頊擺手讓他們停下來。又道:“韓參政。你認為司馬相公所說有幾分道理?”
韓絳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道:“陛下,理是這個理。不過幾百萬貫,對於現今的朝廷來說,亦是一大筆數目了。也不能不顧呀!”他怎麼說都是王安石一派的人,最終幫的還是王安石。
趙頊點了點頭,道:“是啊,幾百萬貫。足夠朕做很多事了。”
司馬光趕緊說道:“陛下。臣沒說不頒行呀。只是說要謹慎而已。臣已經算過了,山東與江南。還有京畿河北幾路,都適合推行免役錢。再說了。免役錢是為了削減更多廂軍地,這些地方廂軍也多,最適合不過了。陛下,廂軍才是我朝心腹大患,不能只貪著免役錢的利就忘了這事呀,只要裁掉廂軍,甩掉包袱,對我大宋來說,就是天大利事了。臣算過了,郵政驛站與免役法可以裁掉三十多萬的廂軍,再想辦法裁掉剩下的二十萬,一年剩下幾千萬貫,也足夠陛下用度了!”
聽到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