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酒廠老闆全身骨頭都被拗斷了,命根子都被撕扯斷了。
死相堪稱殘忍恐怖。
而酒廠老闆的小妾也被嚇暈了。
不過好在那女鬼沒怎麼針對她,早早給她弄暈了。
她醒來後只知道是女鬼尋仇,其他的一概不知。
最後這件事情也不了了之了,畢竟人家都說了是女鬼尋仇,不是人為犯下的案子,他們保安隊自然也就沒有職責去管理了。
最關鍵也沒人敢去查。
那酒廠老闆的小妾也是帶著家產直接跑路了,至於房子和酒廠,誰愛要誰要,她是不敢要了。
而且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肯定也不會有人敢上門收購,她自然也知道這沒辦法轉手了。
所以房子她也沒打算要了,直接卷錢跑路了。
除了這一件大事,還有一件大事就是鎮子裡來了一群傳道士,而這群傳道士打算重開教堂。
所有鎮民們都跑去圍觀了。
九叔和李莫邪聽到這個訊息後,過來看熱鬧。
這次九叔沒有跑過去跟他們爭論什麼三煞位,什麼重開教堂會出事。
現在的九叔信奉不與傻子論長短。
所有既然他們作死,九叔也沒理由攔著。
最關鍵的是,重開教堂還是為了方便交易鴉片。
九叔現在不確認這些傳道士有沒有摻和一腳,所有他才懶得理會這些人的死活。
這種宗教入侵的行為,他作為一個華國的道家弟子,沒上去和他來一場鬥法就已經很客氣了、
還想讓他去幫忙,那真的是想多了。
此刻的教堂門口,鎮長的兒子還有昨天茶樓老闆的女兒安娜也在教堂門口幫忙做宣傳。
而且還在鼓動大家捐錢。
由於有著鎮長的兒子帶頭。
所以那些鄉紳們也都紛紛跟著捐了些錢。
一些比較迷信的婦女本著都是神明,可以多線投資的想法,也上去捐了款。
而部分男性同胞則是看到安娜的大燈,所有想要上前去混個臉熟。
也是跑上去捐了款。
這一下搞得倒是挺熱鬧。
而安娜還有鎮長的兒子大衛也都注意到了人群中的九叔還有李莫邪。
本來大衛還想上去鼓動一下李莫邪他們,讓他們也捐款呢。
只不過他在和李莫邪對視的那一剎的,感覺到脊背發涼。
就立馬打消了想法。
昨天這個傢伙才和酒廠的老闆鬧矛盾,昨晚那個老闆就死了。
還死的那麼悽慘。
誰知道是不是這個小子乾的。
昨天他回去向他老爸打聽了九叔還有李莫邪他們的來路。
在知道現在茅山弟子這麼牛逼後,他也不敢去明著針對他們了。
他老爹也就是一個普通的鎮長,而且還是酒泉鎮這種小地方。
權力,勢力都比不上那些軍閥。
茅山的弟子連軍閥都敢硬幹,他們這一單勢力算什麼。
所以他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也沒打算去找李莫邪他們的麻煩了。
今天也是想到昨天那個傢伙是用金條結的賬,所有想要坑他一把而已。
現在想來自己還是不要多事了,萬一把自己搭進去就不好了。
不過雖然大衛很識時務,安娜卻沒管這麼多了。
她看到李莫邪的時候就眼前一亮,本來昨天就沒什麼機會和他接觸。
今天既然看到了,她肯定是要上去搭個話的。
於是她走到李莫邪跟前,手指點了個十字架後,對著李莫邪說道:
“神愛世人!這位先生!要不你也捐點吧,主也會保佑你們的!”
聽到安娜的話,李莫邪也依舊保持著得體的微笑,淡淡的說道:
“不好意思,這位女士,我通道教的,我有三清保佑,而且咱們本土的三清隨便拉出一個弟子給你們的那個所謂的主一個耳光,他都不敢大小聲。”’
“你覺得一個我需要他的保護?”
“你當我們道教那些祖師爺是吃素的?”
聽到李莫邪的話,安娜都表情都僵硬了。
眼前這個帥哥說話聲音輕柔,也非常溫和。
就是這話聽著怎麼就這麼氣人。
她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接著話了。
只是她不知道該怎麼接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