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於仁之、暮雲被他帶進主屋東側的偏殿,王天縱、馮相、白夜行被他帶進西側偏殿。待安頓好一切,幾人換掉斗篷,身穿常服,走近主屋。範退思向長丐一一介紹說:“這是於仁之大哥,江湖稱號‘神力遊俠’多次救我和小二兄弟”,於仁之雙手抱拳說:“見過長丐”。範退思:“這是白夜行兄弟,江湖大號‘穿雲燕’神偷之術天下無雙”。白夜行施禮道:“參見長丐”。範退思:“這是暮雲和馮相,二人舞、琴雙絕,是‘千里獨酌’安自在的高足”。兩人說:“有幸見過老人家”。範退思:“這是王天縱,乃洛陽黃巾軍天字隊教官”。王天縱一躬身說:“拜見老人家”。長丐客氣的衝五人讓座,範退思說:“來到自己家中,不必拘禮”,五人按賓主而坐。
剛才小二領他們入住時,範退思大致講了一下情況。長丐:“這麼說張角必反”?範退思:“早已籌備多時”。長丐:“哎,可憐受苦受難的百姓了”。範退思:“兵戈一動,染血千里,自古便是如此”。長丐:“你肩頭的擔子很重啊”。範退思:“能救多少便救多少,全力而為”。長丐淚水又奔說:“都是老頭子連累你啦”。範退思:“這是哪裡的話,木已成舟,退無可退”。長丐:“你不用管我,我自行會料理一切”。範退思:“以後再也不會留下您自己獨處”。長丐:“大娘要是知道了著三兄弟的做為,肯定很傷心”。範退思:“張梁生性淡薄,張寶暴躁嗜殺,張角被權力衝昏了頭腦”。長丐:“我雖然沒讀過什麼書也聽說過天降大任於斯人也的話,好在有這麼多忠勇之人輔佐你,這是你的幸運”。範退思:“要不唐州也不會說我運氣極佳”。於仁之:“先生,今天張角授予你軍師一職,恐怕瞞不了唐州多久”。範退思:“馬元義待人寬厚,所以我想救他們”。
於仁之:“先生的意思是”?範退思:“我想讓張角救出馬元義三人和他們的家眷”。於仁之:“他會這麼辦麼”?暮雲:“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在張角的掌控之中,今日剛來恐怕先生現在說出去京城之事,不合時宜”。範退思:“見過張角後再說吧”。小二:“大哥要告訴張角我們在帝都發生的一切”?範退思:“為了洛陽城五萬黃巾弟子,需要全部告訴他”。王天縱:“我替我的師父和他的家眷謝過大哥”。範退思:“天色不早,你們先吃飯,我去見張角”。小二:“說話要見機行事”。範退思:“嗯”。
張角坐在正殿上打坐,這些天來每逢午時,他感覺體內的真氣有噴薄欲出之兆。《太平要術》修練到頂峰,按理說不會出現這種情況,可是最近這種感覺越來越普遍。每次發作,他體內若烈火焚燒,焦躁難當,好在現如今天氣寒冷,相比較夏天壓制起來更容易很多。範退思走到門前說:“屬下範退思求見”。張角袖子微動,殿門應聲而開。範退思感到冷風颯然,面門冷汗直冒,他心說:“想不到他神進如斯”。他走入殿內躬身說:“大賢良師法力無邊”。張角:“老弟,這裡沒有外人,免去繁文縟節吧”。範退思:“多謝”。張角:“你走這幾年也長進不少,竟學會了凝氣”。範退思:“機緣巧合下偶然得到高人相助”。張角:“今日你說馬元義三人有莫大的危險,何故”?
範退思:“聽說不久前大哥在壇上封將,唐州可曾講過我緣何失蹤”?張角:“嗯”。範退思:“此子極為狡詐”。張角:“從他加入我教起我便知曉”。範退思:“所有的事都是唐州背後搗鬼”。張角臉色一變說:“他沒有那麼大的本事吧”?範退思將京中的往事娓娓道來,張角表情逐漸凝重。待聽範退思講完後他問:“你說的屬實”?範退思:“不敢有一句妄言”。張角:“糟了,京城有變”。範退思:“所以我才說不要宣佈封我為軍師的事”。張角:“依你的高見現當如何”?範退思:“封鎖訊息,派人救出馬元義三位和他們的家眷,要快”。張角雙手一動,食指相抵秘念真言。不一會兒張寶飛速趕到出現在二人面前。
張角:“通知各路渠帥,提防唐州,派得力干將前往京城營救馬元義三人”,張寶:“我這就安排”?張角:“你親自去”。張寶:“這個”。張角:“還磨蹭什麼,即刻上路”。範退思:“聽於仁之大哥說,唐州身邊有位身穿綠衣的女子,見到後一定要小心,她擅長用各類奇毒,不要跟她有任何接觸”。張寶:“管她用什麼毒,膽敢抵抗,定叫她屍骨無存”。範退思心說:“你是在這一方天地久了,不知人外有人”。張角聽出範退思心語,嚴厲的對張寶說:“範老弟說的沒錯,不要小看一個女子”。張寶心中不服氣的說:“聽大哥吩咐”。
張角:“馬元義在京中家眷眾多,你到了京城可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