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不知道他其實是個斷袖。
其實嘞,咳咳,雖然他是個斷袖,但也是個帥的沒話說的斷袖。所以嘞,平時雖說是姐妹,上下其手也是有滴,嘿嘿。
我與他鼻尖不覺輕觸到一起,只覺他渾身一怔。呵呵,我惡趣味的與他蹭了蹭鼻尖,“呵呵,”我伏在他身上輕笑,軟軟的話語飄進他耳朵,“贏寒,你怎麼啦?”
“啊!”我話語剛落,楚贏寒竟然一個翻身將我壓在了雪地裡。噝~背上好涼。
還來不及思考什麼,“唔~”楚贏寒的唇毫無預兆的吻了下來。
唇唇相觸的那一剎那,我的腦袋有一瞬間的短路……
第六十一章 越來越難懂
作者有話要說:晚上查文,發現有兩個字變成了“口”,改正了一下。。。
我感到有什麼東西好像錯了,卻又想不到是什麼。
我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怔怔的望著近在咫尺的楚贏寒。他的眼神朦朧,是在為我痴迷麼?
“贏寒,唔~”我根本無法言語,只能被迫回應著他這個吻。
他的唇,好暖。我背上的寒意在一寸寸消散。毫無意識的,我抬手攀上了他的脖子,加深了這個吻。
楚贏寒又是渾身一震,隨即鋪天蓋地的吻突襲而來。
我皺眉,難道斷袖也可以對女人有感覺?不過,這感覺好好哦~多持續一會兒吧。呵呵。
楚贏寒纖長的手指開始在我身上游走。好癢,呵呵,我被他逗笑了。
“贏寒,你幹嘛啦。好癢。”
我迷離的話一出,楚贏寒沐地停了下來。我皺眉,抬眼對上了他的。
我渾身一凜,在他的眸子裡,我看到了赤紅的慾火,還有一絲恨意,一絲不屑,一絲鄙夷,一絲……妒忌。
噝~我的脊背又感到了那萬分噬骨的惡寒,我的心在慢慢向下沉,向下沉……
“雅雅,你在哪啊?”一個聲音由遠及近。我渾身又是一顫。
“雅雅,你在哪啊?”聲音近了。
身上沐地一輕,身上男人已然起身,抬手拍掉粘在自己身上的雪渣子,若無其事狀。
看到人影,那個聲音的主人跑了過來,邊跑邊說。“雅雅,我今早讓吳嬸給咱蒸了紅薯,我剛去取了來。可暖和了~”
“皇……兄。”
楚贏寒臉上的笑容僵住,兩隻手上的紅薯在騰騰地冒著熱氣兒。“我……”楚贏寒望著方才在我身上的那個冒牌的楚贏寒,真正的楚贏灝,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怯懦了半天,轉眼來看地上的我。我也不看他,掙扎著從雪地裡爬起。
我面無表情的給楚贏灝行了禮,“皇上吉祥。臣妾方才冒犯聖駕,還望皇上恕罪。”
我暗自閉了閉眼,我只覺剛才發生的一切是一場噩夢。
“哼,恕罪?皇后何罪之有啊?”楚贏灝望著我,意味不明。他走到楚贏寒身邊,從贏寒手上拿過一個紅薯在手中掂量著,嘴角噙起一抹笑,“朕還覺得奇怪,如皇后這樣的女人這半年在這宮牆之中是怎麼熬過來的。
原來倒是朕錯了,皇后又怎麼會跟朕的那些妃子一樣呢。在這宮裡,沒有朕,皇后依然可以過得開心恣意。”
說著,他又轉頭看楚贏寒,“贏寒,你也不小了。過完年,朕就與母后商議,幫你選個王妃。”
說罷,他將手中紅薯遞迴楚贏寒手中,揹著手離去。
望著楚贏灝離去的背影,我若有所思。這個男人,我覺得我越來越看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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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竹聲響徹天地,這一夜張燈結綵。
迴廊之內碎步密集,宴會場上好不熱鬧。
露天搭建的巨大場子裡公子王孫們的招呼對話,妃嬪宮人們的巧笑顧盼。
正中央擺著兩把正座,一把是太后的,一把是皇帝的。太后她老人家倒是高興得很,楚贏灝卻只是淡笑著,不知在想些什麼。
我和史太妃坐在太后的下首,對面楚贏灝的下首坐著般貴妃。
這是自那次小般兒從我宮裡離開之後,我頭一回見到她。雖仍是那個人兒,但是清瘦的身體卻顯得豐腴了不少呢,那張小臉也變得漂亮了許多。那份氣質更是絲毫不見以前的影子。
看來,權利,男人,還是可以改變一個女人滴。
她雖然肚子還不大,但已經穿了極其寬鬆的衣衫。似是生怕別人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