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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居然那麼硬,竟能有個當官的養父,不像其他的弟弟們,都是被武林人士所收養,都是單純的江湖中人。

西門烈鄭重地向他交代,“我要你去說服他,叫他別逼我參加今年的的京試,因為我不是當官的料,”

“京試又是什麼?”他馬上又陷入十里迷霧中。

這也不知道?

西門烈在心底第一百零人次懷疑起,自己是不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或是當年他沒聽清楚孃親所說的生父是誰,所以才會產主了誤認,像他這麼精明能幹,怎麼可能會有這種在資質上天差地別的兄長?

他撫著額,“京試就是想考狀元的秀才們,可以一步登天的科舉考試。”唉,雖然知道他有些脫線也有點鈍,但今日才知他缺乏的知識也滿多的。

靳旋璣狐疑地上上下下打量他,“照你這麼說你是個秀才?”不得了,這個弟弟是個當官的?他就知道他家出產的弟弟們都很優良。

“對,我還在總督府裡任職當差,出任我爹的幕僚。我知道你一定也不曉得什麼叫幕僚,所以接下來的你就別問了。”西門烈有先見之明地止住話題。

“做人要懂得不恥下問嘛”他可憐地絞扭著衣袖。

西門烈忍不住再賞他一拳,“有空回去多讀幾本書。”不會用詞就別用!

靳旋璣捂著頭,“你還要他答應你什麼事?”

他沉沉地吐出一口大氣,“叫他別逼我相親娶妻,因為他所安排的親事根本就門不當戶不對,我又不是正牌的西門家子嗣,”

也不知跟那個騾子阿爹說過幾百回了,他這個血統不正的西門家養子,若是借門楣之光而去娶那些高官貴爵之女,只會落個欺人和自欺的笑柄,他很明白自己是何等身分,更不希望婚姻大事就這度操縱在他人的手上,他的路,向來都是他自己走的,他不需要有人來替他選擇。

但無論他怎麼勸說,阿爹就是聽不進耳,一個勁地拿著他的生辰八字代他去向各家名門閨秀提親,而最近阿爹做的更是過分了,竟然趁著他去恆山辦事的時候,又代他去向華陰巡府求親,逼得他不礙不快馬加鞭地趕回來阻止這件親事。

“嗯,沒錯,”聽完了他的話,靳旋璣認真地點點頭。

“就這樣。”解說完畢的西門烈朝他兩手一拍,“很簡單吧?”

好簡單喔,他很快就可以帶一個弟弟回家了。

靳旋璣快樂地想著,這個西門弟弟出的條件,不過是幫他做成這兩件事而已,比起那兩個專門刁難他,還不肯認他的弟弟,他的這兩件小事的確是好辦多了,相信只要他帶足了誠意去向那位總督溝通一番,他就可以把西門烈給帶回嵩山交差。

“你還沒告訴我那個老大叫什麼名字。”愈想愈快樂的靳旋璣,帶著滿面的笑意向他探問。

“西門騾。”西門烈僵硬地撇著嘴角,好看的劍眉緊皺成一條直線。

他的笑容也僵在臉上,“西門騾?”有人會叫這種名字?

西門烈沉重地按著他的肩,“不要懷疑,他真的很騾。”

* * *

是誰說很簡單的?

千辛萬苦才抵達華陰總督府的靳旋璣,很快的,他就發現了一個錯誤。

望著端坐在官堂之上,威嚴和氣勢深重得嚇人的西門騾,靳旋璣不安地將兩眼瞥向站在堂後的西門烈,很懷疑地以眼神向西門烈請示。

他確定這個一副看起來凶神惡煞得像要吃人的大官,就是他的養父?

西門烈朝他頻眨著眼,並佐以手勢催促他快點開口辦事。

“我我今日來,是想請你答應我兩件事,”在他的催促下,靳旋璣不甚流利地把話說出口。

“哪兩件?”西門騾目不轉睛地盯著他,低沉又挾帶著龐大壓力的嗓音朝他重重壓下。

靳旋璣難以喘息地睨望著他,“第一,是想請你彆強迫西門弟弟進京參加科舉”

“但著,”西門騾忽地抬起一掌,怒意滔滔的眼神像是要刺容他,“你叫誰西門弟弟?”

“就就西門烈啊,”被他一瞪,靳旋璣的背後因冷汗而涼了一大截。

西門騾指尖緊捉著驚堂木,出乎意料之外地火爆朝堂桌重重一拍。

“大膽刁民。誰說他是你弟弟!”這個不要臉的平民布衣,竟膽敢在公堂上瞎認他的兒子是兄弟?

喝好大的官威

沒見過這等陣仗,也沒來過官堂的靳旋璣,當下元神差點被吼飛得老遠而找不回來,張大了嘴愣愣地呆視著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