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了嗎?”董卓面色轉為平淡。對著四周地侍女們道。
“是。”侍女們低眉順眼地應了一聲。
董卓回身對宜姬笑了笑。直直地走出了房外。
“可是丞相,奴想的是世子,而不是侯爺啊。”一雙美目幽怨的看了眼董卓的背影。宜姬悄悄地抱緊了董嫖,額頭輕輕的抵在他白嫩的額頭上,柔聲道:“阿嫖啊。別人都說你爹爹是亂臣賊子,是奸佞小人。但是他在阿孃地心裡卻是個英雄,是個撐起我們母子一生的男人,你長大了一定要像你爹爹一樣。”宜姬輕聲呢喃道,聲音輕不可聞。
這些話,她可以向董嫖說,但不可能向董卓說的。“哎。”宜姬愣愣的看著懷中的兒子,或許只有兒子立為世子,她才能安心下來吧。
女人的心啊。在有了兒子之後,顧著丈夫,但關愛卻多撇向了兒子。
這些事兒,董卓是看不出來的,走出屋子,他的心充滿的都是一些正事兒。
有鮮卑人地配合,長城以北的三郡百姓,大多被內遷回了雁門,加上南半部幷州百姓的北遷。幷州北部,也不算是赤地千里了,多少有了點人氣,但這些人的吃穿用度,至少是今年,幾乎是董卓一力供給的,要是沒保障,誰願意離家千里啊。
糧食到是好說,有搜過了匈奴人堆積的幾十萬石。坐吃山空也沒關係。但一些鐵器,農具、還有錢卻是要緊的很。
左慈賣得多少年呢,都是北方蠻子造地孽啊。
一朝屠的痛快,滅族算客氣他們了,還留下個爛攤子給董卓。要不是鍾繇這個能臣在,有的董卓頭疼的。
想到左慈,董卓的心情就緩和了很多,他賣書不是一本本的賣,而是一筐筐的賣,學問乃士族根本,他們捨得花錢,這種輕薄柔軟的書,簡直是上天賜下的。
先是帶著一車車地書,十幾路一起出發,一本本地書沿路全部送掉,然後自然是對那些好讀的人說,這書洛陽有地賣,而且是獨此一家。
這法子,還是董卓回頭想出來的,董卓事後覺得錢在別人地方被運來運去,還是有點風險的,才想出了這個法子。
結果就是一家家好讀書,又家境殷實的地方豪強們,或是士族們,載著一輛輛的錢,前來洛陽,購書。
錢有時候是以百萬,甚至是億來計算的。那一輛輛的車在諸侯們的眼皮底下本運到洛陽,但這些諸侯又不像董卓,統治完全靠著士族階層鞏固的,即使有心想攔住,卻也實在沒辦法。
就算是時任陳留太守的曹操也被一輛輛的錢給弄得眼冒綠光,偶爾還有一次甚至在夢中驚醒,叮噹響的錢啊。
只有一個郡地方的他,可是勒緊褲腰帶招兵買馬的,而人家董卓卻是錢財滾滾而入,難怪他心裡不平衡。
穿州過郡,一道道小的錢流,最終匯聚在了洛陽,幾個月的時間內,賺取的錢就勉強的撐起了董卓的新幷州。
這也才剛開始而已,偏遠如揚州一些地方還有人剛得到訊息的。打算乖乖的向送上錢,然後載回一筐筐的書。
還樂此不彼,讀著一本本與竹簡完全不同的,賣的也還在他們接受範圍之內的“書”,愛不釋手才能表達他們的心情。
這不是他們笨,而是他們聰慧的地方,知道書裡有遍地黃金,也是士族或豪強與普通百姓不同的地方。
這好書要是落到普通百姓的手上,沒準就在解手後,撕開來擦屁股了。
反正怎麼說都是好事兒,就靠著書的收入,過幾個月,董卓就能撐起一次戰爭的花費。
雖然國庫依舊乾渴,但董卓的小腰包,少府內的庫房內卻是日漸充盈了起來。在加上兒子降生的關係,董卓的心自然好的很。
叫上宜論與王越、許褚,董卓不帶衛士,乘著車,就出了相府。
這路,宜論也算是熟了,現在又是中午,行人稀少,人也不多,戎車走的是飛快。
以前被當做造紙的作坊,算是完全的變了個樣子。董卓花了大手筆,把四周的無數房子給買了下來,裡面瘋狂的印刷著書,目前處於壟斷地位,就像是刷鈔票一樣,不狂刷是笨蛋啊。
這還不算,董卓請了一些墨門的一些老人,也請了一些工匠,請他們改良兵器,還有一些農具。就算是一年才能造出一件滿意的東西也沒關係,在這一方面董卓捨得花錢。
在董卓的重視下,這一大地方,被規劃為了一塊。
董卓還上請授了官職,號為工部。設工部祭酒,比兩千石的官職。還予以了重兵把守。屯的是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