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把大臣的脾氣給整沒了,皇帝都廢了,他們還有什麼能反對的?
由太傅袁隗、司空楊彪、司徒黃婉等三人帶頭,諸大臣們一起朝拜劉協。
一場可以說是簡陋之極的登基就這麼落幕了,其後依舊是一些沒營養的事情,大臣們無精打采,劉協則依舊滿臉蒼白,到是董卓難得的細細聽取了大臣們的一些政事上的問題,並一一代小皇帝決斷。可謂是意氣風發。
這相位的地下雖然有刀有劍,但畢竟是坐下了,就算是被刺的鮮血淋漓,他也得坐著,而且要坐的穩當。
不管世人怎麼看,也不管累累的罵名,就是理直氣壯的坐了,誰能把他怎麼樣,哈哈哈………。
因為大多數人心都不在此,所以這次早朝只是撿一些重要的事情說,沒多久,就在太監的一聲吆喝聲中結束了。
看著大臣們陸陸續續的退去,董卓的臉也微微的沉了下來,向門外喚了一聲,找來一個西涼小校,讓他帶劉協下去。根本就沒有朝堂上的親熱勁。
你廢了人家哥哥,一心一意的想篡奪漢室江山,就算是臉皮上的功夫,董卓都懶得做了。
“主公,弘農王與何太后那邊如何處理?”正當董卓坐在御座上沉思,李儒快不走到董卓跟前問道。
“在洛陽找間不錯的府邸,再派重兵把守,軟禁著就是。”董卓想也不想道。
“主公為何心軟?當斬草除根哪。”李儒疑惑的看了眼董卓,勸道。
“身為臣子,廢了自己主君已經夠落人口實了,要是再殺了,實在是不吉利,左右不過一個小王爺,養著就是了。”董卓皺了皺眉頭,深深的看了眼李儒,意味深長道:“有的事可以做絕,做狠,但有事卻要留點餘地,這不是本……本相心不狠,而是沒有這個必要。”
剛剛才做了丞相,董卓對自己的自稱一時還不適應。
有點冒冷汗,又有點欣慰。李儒這些天越發覺得董卓有人君之象了,既信他,又不全信他,作為君主,是正確的。
作為臣子的他卻又有點冒汗,董卓是怪他做事太狠?
見李儒這幅表情,董卓到是也能猜上幾分,呵呵一笑道:“文宣也不必多想,本相也只是有感而發而已。”
董卓不想在繼續這個沉重的話題,頓了頓,於是問道:“洛陽城的防事可不值妥當了?”
“嗯,依主公之言緊閉十二門,決不出戰。不過,全守也不利於戰事,儒舉薦都尉華雄暫且掌管西涼鐵騎,隨時出城奔襲丁原。”李儒回道。
華雄?羅貫中吹噓他是個猛將,但史上卻是不顯,不過既然李儒舉薦那就應該有幾分真本事的。
雖然對所謂的出擊不置可否,但董卓還是點了點頭,算是吶了李儒的意見。
第三十章 西涼賈詡(衝榜求票票)
洛陽本是繁華之都,卻被一連翻的混亂攪和的亂七八糟,不僅街上行人稀少,連那些本門庭若市的高門大族門前都稍嫌冷清。
往日那些走街鬥狗的浮誇子弟更是一個個不見了蹤影。
倒不是洛陽城的整體素質提高了,而是董卓那個魔王顯威了,沒看見城東那座車騎將軍府中那個悽慘樣嗎?
血都流出了府門,慘叫聲幾乎響了一夜,可憐何苗也算是大漢朝有數的高官,硬生生的被人剝皮拆骨,全家雞犬不留。
不僅如此,死後的頭顱更是當豬頭用。由董卓親自主持,在何進的大將軍府內,大擺祭壇,來祭奠那個死的冤枉的屠夫,大將軍何進。
嘖嘖嘖,又是祭酒,又是禮樂,那個熱鬧啊,讓整座洛陽城的百姓硬是不敢入睡,怕這一睡,就會稀裡糊塗的被勇悍的西涼兵給殺死在夢中。
不過,董卓縱兵殺何苗,大肆祭拜何進卻是利大於弊,不僅震懾了滿朝文武,也大收原何進部下之心,可謂是一舉兩得。
而百姓永遠都是這個時代的最下層,也是最容易滿足的人,等到董卓徹底的穩定下司隸的局勢,使得民生豐足,還可能會得到歌功頌德呢。
而城外的丁原在董卓全城緊閉之下,望城牆而欲穿,無計可施,就是現造攻城器械也得幾日功夫。
因此這些天的董卓可謂是春風得意時,偶爾處理下緊要之事,或讀書,或觀歌舞。端端的輕鬆愜意。
但今早卻的一件壞訊息卻讓董卓的眉頭擰成一團,李儒病了,雖然關鍵時刻可以說是過了。
李儒也算是發揮了最大的作用,用計使得他的地位得以穩固,並且穩步上升,但卻並不代表李儒再也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