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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部分

迷者,乃為花痴,這是何等的意境,何等的氣魄!這個稱號深入我心啊。”

薛寶釵做心馳神往狀。“花中至痴者,花痴是也。愛花到此種境界,實屬不易,佩服佩服。”

雖然薛寶釵在由衷地稱讚著丁逸,但這樣的談話再繼續下去,又會演變成談理想談生活的官方正式版談話了,這樣又偏離了丁逸最初設計的軌道。

“靠,煩不了了。”丁逸想。花堪折時只需折,折了再說,老是隻想這些如何折,何時折,折的手法如何等等這些理論的東西,而不去實際操作的話,再過一百年也泡不到薛寶釵啊。

“一百年太久,只爭朝夕。”丁逸想起了一個偉人曾經說過的話。

他把自己的右手伸了過去,握到薛寶釵的左手,將她的手捉了過來,雙手握住,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他覺得薛寶釵的手抖了一下,似乎想反抗,又不想反抗,薛寶釵究竟是反抗還是不反抗,這是一個很難抉擇的問題,如果反抗了,反抗的力度應該有多大,反抗的方式又該怎麼樣?如果不反抗,又應該如何表現才能夠讓丁逸覺得她並不是一個輕浮的女孩,這些都難以把握。在她難以抉擇時,已經失去了反抗的最好機會,她只好任由丁逸將自己的手牽了過去。

她的心突突地跳了起來。

她對丁逸是有好感的。看到丁逸的第一眼,她就有一種被深深吸引的感覺。雖然這樣描寫很是庸俗,膚淺,不深刻,低階趣味,但確實是她內心的感覺,所以作者大人也就遵從她內心的想法,就這麼如實地描寫了。

在丁逸邀請她到雲嶺山兜風時,她的心裡就有些期待,希望能在這月黑風高的夜裡,發生一些纏綿的故事。但她的心裡又有些忐忑,畢竟這是她第一次和一個心儀的男生單獨在一起,如果真的發生了一些故事,會發生什麼樣的故事呢?是不是傳說中的白馬王子和白雪公主的故事呢?

她當然期盼能發生這樣的故事。

正所謂哪個少女不懷春?哪個野貓不叫春?薛寶釵作為妙齡少女,正是懷春的時候,又有機會和本書第一兼惟一男主角丁逸獨處,她自然會產生微妙的想法。

但她聽過一句話:“有翅膀的不一定是天使,也可能是鳥人,騎白馬的不一定是王子,也可能是唐僧。”她不知道,今晚,這個開著超級跑驢的丁逸,究竟是王子呢,還會是唐僧?

雖然唐僧哥哥也很英俊,或許和丁逸哥哥一樣英俊,但是他卻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一點都不解風情,在美貌蜘蛛精、美貌女兒國國王、美貌白骨精的痴情包圍下,居然還阿彌陀佛不止,坐懷不亂不息,真是大煞風景。

薛寶釵在看《西遊記》的時候,每每看到這些篇章,都不免扼腕嘆息。吳承恩這個作者,太不會把握讀者心理了,按照現在讀者們的審美觀點和出版社的審稿標準,這樣的小說,如果不是作者認識出版社的編輯,要麼就是作者自費出版,或者是作者請編輯們吃個飯,洗個桑拿,再潛規則一下的話,那是肯定不可能被出版的。按照現在小說界的通俗寫法,應該是唐僧哥哥和蜘蛛精、女兒國國王、白骨精等一干美貌女性妖精發生了纏綿的三角戀多角戀痴戀狂戀畸戀**等感情故事之後,唐僧哥哥經歷過風雨,才見到彩虹,終於認識到,三角戀多角戀痴戀狂戀畸戀**皆為虛幻,只有佛法才乃是至真之正道是也,然後再歷經苦難取得西經,取得後再每月反覆吟誦,是為月經,這樣貼近生活的小說才會有讀者嘛。

反正吳承恩小說裡的這些只會阿彌陀佛的男主角,是不會得到廣大女性讀者的認可的。

這樣的唐僧,雖然帥,但是隻是銀樣蠟槍頭,中看不中用。從生活情趣方面來說,還遠遠不如八戒這樣的角色。人家再怎麼懶散好色,畢竟還曾經痴戀過高老莊的高小姐嘛,多麼地有血有肉,擲地有聲啊。

當丁逸在驅車開往雲嶺山的路上時,看著丁逸英俊的側臉,薛寶釵覺得,丁逸很像是個王子。

但當丁逸來到雲嶺山峰頂,主動將車篷頂放下時,薛寶釵的心裡涼了一半:“難道他就是傳說中的唐僧轉世?”

這樣的行為應該被廣大女性所鄙夷唾棄,但薛寶釵畢竟是一個有涵養的知識女性,所以還是很內斂地沒有表現出來。

但她的心裡多少有些失望之情,她在心裡判斷道:“丁逸可能有百分之二十以上的機率,是一個不解風情的當代唐僧。”

當丁逸的手伸向她,將她的手牽了過來時,薛寶釵又是害羞,又是緊張,還有一些欣慰:“原來丁逸並不是傳說中的唐僧轉世。他把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