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龍衝進場中打人是明顯不對的,但是如果不是納蘭英傑無視規則,也不會導致陳子龍對他動手。
裁判又當著幾人的面,將剛才的情況原原本本地敘述了一遍,其中就包含著對納蘭英傑的不滿。
他把人家的話當屁放,擱誰心裡都不爽。
“是這樣嗎?”步清風轉而看向納蘭英傑,一臉嚴肅地問道。
納蘭英傑根本無從反駁,只得點頭以示預設。
“放肆!你把真武大會當成什麼了?”步清風見他承認,大聲怒斥道。
納蘭英傑知道此時可不是頂嘴的時候,步清風可是代表著真武堂發言,他要是再敢頂撞,那就是和自己過不去。
他可還沒有自傲到敢得罪那位大長老的地步。
但是納蘭英傑同時心裡卻很憋屈,自己打人是不對,可是貌似陳子龍也不按規則打了他,為什麼三長老不說這傢伙,怎麼就只吼自己?
“他剛才可是衝過來從背後偷襲我,你怎麼就不講出來?”納蘭英傑不敢朝步清風喊話,轉頭對著身旁的裁判抱怨道。
裁判幽幽地白了他一眼,不緊不慢地說道:“我只負責你倆,他不歸我管。”
“……”納蘭英傑瞬間有種想要罵孃的衝動,“好,不歸你管,但是你剛才應該看到了吧?”
“我也是背對著,沒看到。”裁判倒是回答的乾淨利索。
“你……”納蘭英傑氣的緊握雙拳,狠狠地瞪著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