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寬不無感慨地說:“我操,還是社會主義好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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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略盡地主之誼,我幫助馮寬把另外一張床上的雜物全部都搬到地上,然後又為他挑選了第二乾淨的被褥和體形第二完美的枕頭。
一切收拾停當,我帶著主人般的自豪小聲說:“怎麼樣?還不錯吧!”
“嗯!不錯!睡吧!”說著,馮寬脫下褲子便往床上爬。
還沒等我認真瞻仰一下他那號稱“國家二級運動員”的魔鬼身材,就聽見“哐鐺”一聲巨響,他已經帶著床板和一應鋪蓋,一股腦掉到了地上。
“我操!這叫他媽什麼床啊!”馮寬還沒來得及起身,就趴在地上扯開脖子叫嚷起來。
“靠,小聲點兒!”我強忍住笑,指了指外面說。
馮寬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趕忙收聲按著屁股爬了起來。
我急忙跑過去幫他把落在地上的床板抬起來重新裝好。正在我們“嘰嘰咕咕”地回味著剛才驚險的一幕時,儲藏室的門卻猛地被人敲響了。
“操!”
我們兩個象是同時被人點中了|穴道,不約而同地僵在原地,只剩下眼睛傳遞著彼此的驚慌。
敲門聲更大了。
一個女孩在外面喊:“有人嗎?快出來!”
我瞪大眼睛看著馮寬,用“眼語”說:“暴露了!怎麼辦?”
馮寬充分發揮了他面部表情豐富的優越性,又是擠眼又是努嘴,瞬時之間把五官的位置幾乎重新調整了一遍。我嘗試著把它翻譯成中文,大致意思是:“頂住,吃雞屎的時候不要喝風!”
我絞盡腦汁揣度著他的真實語意。而門外的女孩們似乎也開始嘀嘀咕咕地商量起來。
沉了一會兒,象是另外一個女孩又開口叫到:“知道里邊有人!快點兒出來!要不我們開門了啊!”
我和馮寬看了看脫得只剩內褲的彼此,慌張得險些失禁。而此時,外面竟真的傳來了一陣鑰匙碰撞的聲音。
我們再顧不得隱蔽,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對外面喊:“喂!等等!還沒穿衣服呢!”
……
落網2
在女孩們的一再催促下,我和馮寬胡亂穿好衣服,戰戰兢兢地開啟了房門。
門口站著三個來勢洶洶的“睡衣女郎”。讓人感到吃驚的是,為首那個拿鑰匙的竟是報到那天讓我胡思亂想了好一段時間的漂亮女孩——儘管此刻她的樣子和我遇見她時相去甚遠,可我還是第一眼就認出了她。
當時,她穿了一件粉紅色的碎花睡裙,那裙子又肥又長,不僅遮蔽了身材還使她看起來略微有些臃腫;一頭凌亂的長髮被一塊手帕鬆鬆垮垮地系在背後,讓人一看就知道她是個睡姿不雅的人;可能是因為緊張和憤怒,她特意把眼睛張得很大,可是那些掛在臉上的惺忪和倦怠卻分解了她的威懾力,反倒顯得她十分無辜。冷眼看過去,就象動物園裡那些心情沮喪的北美浣熊……
不過,不知是不是因為她給我的第一印象太過美好深刻,我總覺得這種蓬頭垢面的造型反而顯得她越發憨態可掬、楚楚動人,在走廊裡暖黃的燈光掩映下,她仍舊漂亮得讓我心煩意亂……
請原諒我不能在這裡一一描述另外兩個女孩。因為人的記憶是有選擇性的——由於當時過於投入,我完全不記得另外兩個女孩是什麼樣子。不過無所謂了,只要你願意,儘可以把她們想象成兩棵會跳舞的芹菜——誰在乎呢!
大約是因為太過興奮的緣故,我竟完全忘記了自己尷尬的處境,笑容滿面地走到女孩面前說:“哎?!是你?!你怎麼……住這兒?”
女孩顯然也沒有料到抓賊抓出個“舊相識”,她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拼命眨了幾下眼睛結結巴巴地說:“是、是啊!呃……你、你是……”
——她竟沒有認出我。
這不免讓我有些受傷。
“你忘啦……那天……”我本想指給她看那天被她潑溼的地方,可是由於部位有些敏感,還是及時忍住了,“想起來沒?……主任辦公室門口……”我用手做了個持杯的動作在她面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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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水!水!哈……”女孩這才恍然大悟般警醒,“是、是你呀!……你這個……”她指了指我的腦袋,“沒、沒認出來……”
這時我才意識到,在百忙之中竟然忘了戴上自己帥氣的帽子,“嘿嘿……帽子是吧!……沒、沒戴!”我指了指身後。心想:完了!她肯定是覺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