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不怕,媽媽在呢。”
這句話落,女人就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側過身把孩子摟在了懷裡。
整個世界彷彿都安靜了。
耳邊再次傳來聲音,是嘈雜混亂的尖叫聲以及警笛聲。
天是血紅色的,小女孩被裹著被子抱了出來,在意識渙散之際,看到了兩個被蒙上白布的人。
小女孩再次睜眼,世界變成了灰色。
她躺在一個空蕩蕩的房間裡,身邊沒有一個人。
她從床上下來,推開門想去找爸爸媽媽。
可推開門不是客廳,而是一片荒蕪。
她害怕極了,哭喊著找“爸爸媽媽”,可回答她的只有風聲。
她獨自走在那片荒蕪之中,走了很久很久,卻遲遲未見花開。
直到,走到了一扇古樸的門前。
,!
她抬手想要推開門,可害怕推開又是另一個荒原。
抬起的手蜷縮著收回。
突然——
門從裡面被開啟了。
這次門後不是荒原,是萬千鮮花盛開。
她終於迎來了她的春天。
她在那個院子裡度過了一天又一天。
數星星聽蟬鳴,看日升日落。
更或者在某個夏日午後,躺在樹下的鞦韆上,身旁有蒲扇帶來的風,一睡就是整個下午。
可忽然有一天,院子裡下起了雨。
一場始終不停的雨。
凌晨兩點,夏時從夢裡驚醒。
額頭上是大顆的汗珠,心臟一下又一下的劇烈跳動。
她仰頭看著天花板,一時間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
在夢的最後,電閃雷鳴,她失去了唯一的庇護。
夏時緩緩閉上眼,任由眼淚流出眼眶。
她想去調整自己,可似乎做不到。
一想到從此就只能在夢裡和爸爸媽媽還有外婆見面,心臟就痛的喘不過氣。
明明處處都能感受到他們存在過的痕跡,可是卻見不到他們的身影。
她不想接受,可又不得不接受再也見不到他們的事實。
這個世界又只剩她一個人了。
再也沒有人會無條件愛她了。
房間裡好黑。
夏時好怕。
她一點點蜷縮起身子,緊緊抱住了自己。
這時耳邊忽然響起一道聲音。
“怎麼了?”
夏時眼淚止住一秒,又在頃刻間決堤。
好不容易看人睡著,祁佑想讓她多睡會兒,就把房間裡的燈關了。
他看著她,也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意識模糊間聽到了細細的哭聲,開始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可醒來發現是床上的人在哭。
祁佑問完那句,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在他準備去開燈時,手忽然被牽住了。
耳邊響起一句:“祁佑,我想你抱我。”
:()等一場盛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