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魚鷹又叫水老鴉,有的稱做“哇子”,或者是“捕魚鸛”,這東西就像你們看到的那樣,能潛水,漁人常馴養之以捕魚。”我對他們解釋道,畢竟我也是個九江人,家鄉也瀕臨鄱陽湖對於這些東西我還是比較清楚的,高中的時候有同學是都昌人,我也隨他去過幾次都昌,的確也看見過鄱陽湖上那些漁民用鸕鷀捕魚。
此時我們已經確定了那些魚鷹消失不見,便大著膽子往上走,現在龍堂裡也沒有了龍骨,我們呆在這裡也想不出個辦法和頭緒出來,索性折返往回走,按照當年我爸過來的路線看看能不能走出去。
“這魚鷹到底是從什麼地方來的。”戴健也開始糾結起了這個問題。
的確他這麼一說就值得思考了,這可不是蝙蝠和什麼其他的怪鳥,而是魚鷹一種鄱陽湖上最為常見的鳥類,我心裡在想會不會這個魚鷹就是從鄱陽湖的某個秘密通道飛下來的。
胖子一手提著那些魚鷹,饒佐海問他是不是餓傻了提著這麼多東西生吃啊?他搖了搖頭說這是一種震懾的作用,等下要是還有那些鬼鳥飛過來,我就亮出我手裡的戰利品,我要告訴他們,爺是不好惹的。
我尷尬一笑問胖子是不是懂得鳥語,等那些鳥衝下來的時候還要說幾句鳥語嚇唬嚇唬他們。
那邊曾維忠就更加的邪惡了,他則是直接提出讓胖子用鳥和鳥對話的方法,以和解來化解這段緊張的關係。
我掩面苦笑,心想這傢伙平時真的很一本正經啊,怎麼一見大家脫光了衣服就開始騷話連篇。
回到了地面之後,戴健說建議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最好是沒有水又通風的地方,我們可以圍在一起把衣服想辦法搭起來等衣服風乾了在走。但是就現在而言我們還面臨著另一個巨大的難題,就是食物和水。
饒佐海說:“海水中含鹽的成分比較高,我們還是儘可能的去找山泉水或者暗河吧!”
我搖了搖頭:“其實我也不想打擊你們的積極性,但是有些話我不得不說,不然的話到時候你們都被矇在鼓裡,就我之前的那個夢加上我老爸的日記來說,當初他是經歷了斷崖、深淵、積魚地還有古城才千辛萬苦的走到這裡來的,我們如果真的想要出去的話,可能不是什麼好點子,最起碼,我們也許連這個龍堂所在的古城都走不出去。”
“那怎麼辦?”胖子傻了,現在我們的情況本就是飢寒交迫,現在我的一番話一點心理上的希望也給他們擊破了。
戴健此時站了出來他問我:“那你老爸的日記中他們是怎麼逃出龍堂的呢?”
我聳了聳肩:“日記本就是斷斷續續,不像是小說一樣具有連貫性,就比如他一開始被衝入河道,最後為什麼從永修被衝到了老爺廟的區域,然後透過龍堂的正門進入,我都不得而知。怎麼會知道他最後怎麼出去的。”
“是啊!”戴健語氣徒然提高:“或許這就是我們唯一的出路的,也是我堅持讓你跟我們來這一趟的目的。”
我白了他一眼:“不是我打消你的積極性,我覺得你讓我來這一趟的目的就是送死。”可能是目前我的狀態不是很好,也有可能是我的情緒十分的消極,我的一些負面情緒開始爆發出來:“杜鵬其實說過局裡從修河下的房子裡下來落水洞很多次了,但是你們明知道這個的面積之大,卻一點準備都沒有,合理嗎?”
戴健看著我眼神中滿是四個字“你瘋了嗎?”但是他說不出口,只能正面回答我道:“你不記得我們下來時候的意外了嗎?食物在那個時候就被衝跑了一大半,這能怪我嗎?”
我聽著戴健的話,心裡多少有些不滿意,但是最後我還是選擇壓制住了自己的情緒,現在我們赤身裸體,針鋒相對,要是真的又吵變成了打,那還真就是比利王的戰爭了。“算了,我他媽的也不想和你吵,現在我們就在這裡,至於出路你想辦法吧?你是領導人,你做事不留後路,指望我一個半路殺出的醬油佬給你指條明路?沒門!”
戴健瞪著我,眼睛都要噴出火了,不過就當我們打著口水戰的時候,胖子的聲音從我們來時甬道對面的甬道里傳了出來。
“發現什麼了?”饒佐海眼看形勢不對,馬上選擇逃離戰場。
曾維忠則是一邊勸解一邊摸著我的背,只不過兩個裸男用這樣的方法排解情緒,我始終覺得有些不妥,我打掉他的手,快步走了過去。
“這裡有一間墓室。”也不知道是不是感覺自己沒有出路了,胖子的膽兒是又大了起來,那是一個石門,石門一推就開,胖子也沒有什麼顧忌,用腳抵著石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