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2點,時間又回到了凌晨的2點,對講機響了,裡面傳來了不敢讓人置信的聲音,幫主死死的盯著那部對講機眼裡寫滿了疑問。
瘋了,這個世界瘋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突然門外傳來了腳步的聲音,聲音很大,很密集,是有人來了,接著我聽到吳迪的聲音,他說:“到了。”
“到了。”
“到了。”
就這一個聲音在我們所有的人的腦海裡盤旋,我看見那離我們越來越近的手電的光線,我恐懼又期待著,不知不覺,背上又汗溼了一片,不得不說在這個氣氛下,如果有人配上鬼片專用的BGM,絕對能嚇破膽,不過很快門外出現了一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果然是吳迪,不止是他還有剛才那個死去的保鏢。
兩撥人見面了,雙方以一種幾乎是驚恐的表情看著對方。
我們無法想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這彷彿是幻覺,還是夢境?我揉了揉眼睛,胖子死死的掐著自己的耳朵。
我的心跳快要停止了。
“別動,這是幻覺。”老頭子攔住了我們:“別動,我們不出去,他們也不會進來的。”說罷他快速的從揹包中拿出來牛角、鷹爪和竹籤擺在地上,嘴裡開始唸叨著什麼我聽不懂的經文。
“別去打擾大師,他開始驅邪了。”
“驅邪?就用這些?還不如把你的那個什麼石頭拿出來!”我有點不相信這個老頭子的做法。
“洪水氾濫時,天神派了三個畢摩帶著彝文經書來拯救民眾,三個畢摩各騎一頭黃牛,把經書掛於牛角上,渡汪洋大水時,把經書浸溼了。畢摩下到凡世後,便把經書放在青樹枝上曬,飛來的老鷹抓破了一些書頁,粘在青樹枝上又撕壞了一些書頁,故而彝文經書不全了。畢摩唸經作法時,都帶有牛角、鷹爪和竹籤作為法器,並在祭壇上插青樹枝,意即彌補經書之不足。”阿七龍翼說道“這都是大師常用的法器,沒想到此番進山他居然也帶在身邊。”
門外吳胖子和幫主還有五個保鏢站在門口,面對著老頭子一步也不敢上前,他們面色扭曲,一雙眼睛瞪得血紅。
“你們是誰?”
他們沒有回答。
“你們來自哪裡?”我又問。
“那絕對不是人類。”熱布說道:“只有中了邪的人才會有這樣的眼睛。”
“可是我們怎麼辦?他能撐多久?按照現在的時間概念,我們根本等不到天亮。”吳胖子有點急了。
“這是一個咒,咒術本身應該就是那個女人的屍體。”我想了起來:“之前你們可在那間屋子裡找到過女人的屍體?”
他們愣了一下紛紛說道沒有。
那就奇怪了,按道理說屍體應該都在房間裡啊,而且一具女性的屍體是很顯眼的。
“找到那個女人的屍體燒了她!”我一字一頓的說道。
但是就在這時,熱布的對講機又響了起來,發出吱吱的聲音,像是有人在調頻。
我下意識的低頭,這個時候時間又回到了兩點半,那部對講機再度響了起來,我們聽到了幫主熟悉的聲音“收到,收到,我們馬上過去。”
我看著幫主,幫主此時也是渾身戰慄,那個聲音像是一個錄音一樣一遍又一遍的放著。
接著很快吳胖子他們再一次出現了。
現在房屋的外面已經有兩隊吳胖子的人馬了,他們並排站在門口瞪著老頭子。
時間開始加速,不斷的在凌晨2點到3點之間跳動,屋子的外面聚集了越來越多的吳胖子和幫主,他們有的趴在窗戶上,有人趴在人縫中,以一種怨毒的目光看著我們,我們屋子裡的人幾乎都要崩潰了,因為老頭子唸經的聲音小了起來,時間不斷的在重複,而老頭子卻不能在維持多久了。
如果老頭子停止唸經會發生什麼?我腳底一軟渾身起滿了雞皮疙瘩。
“盛況。”老頭子突然喊了我的名字。
“到······到。”我幾乎是哭著回答道的。
“你得出去,你必須出去用汽車後面的油桶把這些房子全都給燒了。”老頭子聲如洪鐘。
“什麼?”我差點沒攤在地上,我看著屋子外那些如同殭屍一樣的吳迪和邦志軍,我腿已經軟的走不動路了。
此時屋子外面的“人”越來越多,他們,這個時候不知道是誰把屋子裡的篝火引燃了一根扔了出去,“人”群散開,一個影子衝了出去。
“快跑,往山下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