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救的眼神看向天歲,天歲聳聳肩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李良華的聲音:“天歲兄,懶小子你們為何站在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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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抓住救命稻草的懶小子連忙抓住李良華的手說道:“李兄,你快跟嫂子說下,我實在不能娶她啊!”
?? 李良華被懶小子的舉動摸不到頭腦,看向床上端坐的人面露疑惑的問道:“攸寧為何穿著杏兒的衣服?”
?? “什麼?”
懶小子猛然回頭看向床上的人,不確定的探入神識,這哪裡是肖杏兒,果然是穿著嫁衣的攸寧,而此時隱身在一邊的靈月也露出身形,看著呆愣在一邊的懶小子說道:“虧我還和攸寧那麼肯定的說你一定能認出她,沒想到你這麼經不起考驗。”
?? 轉頭認真的對攸寧說道:“我看你要考慮考慮,這小子值不值得嫁嘍。”
? ?此時的懶小子才反應過來,原來是被這兩個人戲耍了,臉色尷尬的恨不得上前狂揍二人一頓,可是當他仔細看到攸寧時,心臟像是被什麼蜇了一下,輕微的顫動著,穿上大紅嫁衣的攸寧眉目如畫,猶如霞裙月帔的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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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咳一聲對著二人說道:“你們胡鬧什麼,今天是李兄的大喜日子,你們把杏兒嫂子藏哪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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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急什麼,這不過是前廳我們提前佈置了一下而已,真正的新娘可是在等著他的新郎官呢。”說完笑意盈盈的看著李良華。
? ?被點名的李良華微紅了臉色,看著靈月幾人說道:“今日也沒顧著招呼你們,正好現在都在我等在繼續喝。”
? ?靈月看著嘴上這麼說,眼神卻急切尋找某個身影時,打趣的說道:“我看就算我們留住你的人,你的心也早就飛走了吧,酒是要喝的不過是和你的新娘子一起喝。”
說完對著天歲幾人使了個眼色,幾人立刻明白過來便告辭離開了。
?? 送走幾人李良華來到內室,看著一身嫁衣的肖杏兒眼中閃過柔情,慢慢走上前,接過侍女遞過來的桿秤挑開紅蓋頭,就看到肖杏兒抬眸嫣然一笑,站在一邊的侍女端上一個托盤說道:“請新人喝合巹酒”
?? 二人各執一個杯子喝了起來,說了些吉利的話後侍女們都退出屋內。
燭火搖曳,一下子安靜的室內讓二人不知所措,李良華挺直腰板端坐在一邊,緊張的手心滲出汗水,用手撫摸著自己的褲腿對同樣緊張的肖杏兒說道:“靈月幾人剛剛戲耍了來鬧洞房的懶小子,如此也免去了你被他們鬧騰,甚好。”
聽著李良華打破尷尬的局面,肖杏兒也附和的說道:“你我都應該好好感謝他們,你我大婚之後他們也將離去,這相處幾十年猶如真正的親人,如今卻也捨不得了。”
李良華安撫的說道:“天下無不散之筵席,他們有自己的選擇,我們也不能束縛他們留在此處,我相信我們還會再見的。”
又是一陣寂靜,燭火跳躍的火花爆開閃爍著光芒,就聽見肖杏兒低不可聞的說道:“夫君,時辰不早了,我們安歇吧。”
……
一路上懶小子都沉默不語,靈月看著他露出斜睨的表情說道:怎麼了,如此失落?難不成你還真想娶了杏兒?
本來還在回憶攸寧剛剛絕豔的一幕,此時被靈月打擾,便新仇舊恨一起算,惡狠狠的回擊道:“我看你是嫉妒杏兒能有如意郎君,你這樣的性子,怕是能嫁出去都難。”
?? 被送上一萬點傷害暴擊率的靈月氣的差點吐血,有這麼說人的嘛,看了眼旁邊若無其事的天歲,留下三人一架遁光就徑直朝自己住所遁去。
攸寧看著靈月遠去的身影責備的對懶小子說道:“你怎麼能這樣說靈月姐姐,我也不理你了。”說完也遁走了。
“哎...我..”懶小子還沒開口說完就見攸寧消失在眼前,鬱悶至極的懶小子抱怨的對天歲訴苦道:“果然唯女子和小人難養也”
說完也不等天歲回應,自顧自的也飛遁回自己的住處。
天歲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幾個加起來幾百歲的人,還像孩子一樣說風就是雨的。
一個人來到城中樓臺上,眺望遠方思緒慢慢回憶著,從東鼎的際遇,再到誤入西琴所發生的一切,看著如今白封城內外的繁榮景象,也兌現了幫李良華奪回部落的承諾,來西琴已經這麼久了,是該走了。
嘈雜的人群中傳來一陣鏗將有力的腳步聲,一列由築基期組成的小隊後面行走著幾個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