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藏在虛空之中的黑魔王聽了半天總算是聽明白了,自己部下也太膽大妄為了。
心裡正在尋思如何應對,就見血族軍將已經掏出了法寶注入了魔氣眼下再不出面的話恐怕這場兵變就會鬧得不可收拾的地步。
單手一劃浮現在了虛空之中,冷冷的看著血魔眾將。
血光,血芒,血色三人見黑魔王出現之後心裡一鬆,真要鬧成開戰的後果恐怕自己也難以承受這麼大的代價。
見黑魔王冷眼看著自己,露出了無奈之色。
而血珀不但絲毫沒有畏懼之心,反而迎上了黑魔王的目光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黑魔王打量了幾眼血珀手中的血契密令尋思了一會裝作不知情的樣子沉聲說道:“血珀道友何時出關的啊,今日又怎麼會鬧出如此大的動靜來呢?難道我黑魔族得罪了血魔一族?”
血珀淡淡的說道:“今日收到血光道友傳音符說血魔軍將兵變才走出閉關室中,沒有想到,修羅王隕落不過半年之久。我等血族就已經被欺凌到如此地步了,既然黑雨黑雲傳你之令讓我血魔一族女修作為爐鼎供黑魔族享用,想必你也知曉此事吧。”
黑魔王一見血珀今日對自己沒有半分恭敬的樣子,反而跟自己說話也是一副懶洋洋的態度,心生不悅,在見血珀一副質問自己的口氣心裡惱火,惡狠狠的瞪向了血珀。
血珀一見黑魔王瞪向自己,面容一怒大聲喊道:“黑魔王你瞪我做什麼?我敬重你是元嬰後期修士,才遲遲沒有進攻黑魔族,難道你真的以為我血魔一族怕你黑魔族不成?”
黑魔族聽到血珀之言後,勃然大怒,這個傢伙是不是吃錯藥了,今日這是怎麼了,自己身為魔軍統領若是丟了面子以後還怎麼出面治軍,冷冷的說道:“血珀,你雖然有血契密令在手,但憑你的本事,老夫捏死你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老夫勸你還是解散軍將,回到自己一族之地,老夫也會細查此事,給你們血魔一族一個交代,不然休怪老夫我不顧念同魔之情,將你們斬殺在此處。”
看了看血魔軍將繼續說道:“就憑你們這點兵力還想翻天不成嗎?”
血珀不怒反笑了起來,也不和黑魔王廢話,單手將血契密令一拋一個法決打出之後,數萬到精魂遊離而出大聲喊道:“黑魔王既然你如此說了,那麼是騾子是馬都拿出來遛一遛吧,血魔眾將聽令,膽敢臨陣脫逃者殺無赦。”
隨後一轉血契密令發出了一道血紋而出,單手將血紋握在手中,血光一見此景看來今日真的要動手了。
口中喊道:“血珀道友且慢,我等深陷人族包圍之中如此自相殘殺豈不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血珀看都沒有看血光一眼冷冷的喊道:“誰不動手我先將他抽魂煉骨,給我殺。”
眾軍將實際也不想跟黑魔族真打,但見血珀已經把血契令紋握在了手中,冷眼看著自己等人,一副要吃人的模樣,這個傢伙平時跟人往來很少,誰都摸不清血珀的性情,發起狠來說不準真就捏碎了血契密令。
這裡面可有自己等人簽訂的血咒文書封印在其上,血珀真要將其捏碎的話,他們的修為可就要掉落好幾個等階搞不好小命都要沒有了。
有幾名血族軍將開始鼓譟起來:“兄弟們跟我衝啊。”
黑魔王一見此景暗叫一聲不好,血珀這個傢伙可真就不怕自己,原本以為血珀只是嚇唬嚇唬自己而已,在看血珀的冰冷的神情,這是哪是什麼嚇唬自己呢。
在顧及面子的話恐怕血魔一族真要兵變了,急忙說道:“血珀道友且慢,有什麼事好商量,說話的語氣都軟了三分。”
血光一見黑魔王臉色緩和幾分似乎從牙縫裡擠出一點笑容,分明是示好之意,急忙安穩眾軍將:“眾道友且慢動手,看看黑魔王還有什麼話說,也許這其中有什麼誤會吧。”
黑魔王也滿臉堆笑的說道:“血光道友說的對啊,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有何委屈儘管跟老夫開口,老夫定能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覆,何必刀兵相見呢,我等可都是魔族出身,不能便宜了人妖兩族啊。”
血珀冷聲說道:“誤會能有什麼誤會?我看今日還是戰場上分個你死我活吧。”
黑魔王見血珀今日有些極度的反常,不由得納悶起來,在他的印象當中血珀好像不是這樣的性情啊,仔細的又打量了血珀幾眼,對著虛空一處沉聲說道:“花魔道友,想必也看夠了吧,難道真的讓我等打了起來才會現身一敘嗎?”
此話一說完,在其不遠的虛空處浮現了一名妙齡少女,身軀